“夏侯将军,你们夏侯一族,当年也是北疆第二大部落首领,换句话说,即便是做北疆的王,那也是够资格的!”陆玉庭看着他的表情轻轻笑了笑。
“陆玉庭,你闭嘴!”拓跋弘再没有刚才的气定神闲。
陆玉庭一直是笑着的,像是面对的是温柔如水的女子,而非他的俘虏。
他脸上的表情也一直都是温柔的,让人根本无法与阴狠两个字联系到一起。
可他做的事,却是阴狠二字形容都觉不够。
“夏侯将军,你说,摄政王的手要不要砍,你若为他求情,我是一定听的!”陆玉庭淡淡挑眉,含笑看着夏侯渊,等着他的回答。
“阿渊,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你要相信一个大齐人,大齐人有多阴险狡诈你难道不知吗?”拓跋弘知道落在陆玉庭手中可能很难逃脱,甚至做好若没有被救出就死在这里的准备。
但夏侯渊这时候的态度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若有他陪着,或许他还有信心撑到人来救他。
陆玉庭低叹了口气:“若是有人杀我全家,我可做不到夏侯将军如此大度,夏侯将军真是能屈能伸,让人佩服啊!”
“陆玉庭,你这卑鄙小人!”拓跋弘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看到北疆一统河山之日。
但大齐若有此人在,必成北疆心腹大患。
“夏侯将军,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许了……”陆玉庭根本不理拓跋弘。
夏侯渊这才开口道:“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信你?”
“夏侯将军错了,不是信我,陆某不过是让夏侯将军做个明白人,其实,我现在就可以放你回北疆,你可以自己查,若是我骗了你,你自可回来找我报复,我就算能防你一年半载,也无法防你三年五载,你总能找到机会报复于我,不是吗?”陆玉庭的表情无比真诚。
夏侯渊身子缓缓的软了下来,明显的妥协。
“只要夏侯将军帮我这个小忙,我甚至可以把摄政王交给夏侯将军处理,毕竟这是你们的私仇,不是吗?”陆玉庭这句话极具蛊惑。
夏侯渊的目光再次看向拓跋弘,拓跋弘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夏侯渊过了一瞬才重新看向陆玉庭:“她们被带出城去了上阳,百里无双逃到了上阳!”
“夏侯渊,你太让我失望了!”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