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人当然也不会让儿子留在这顺天府,万一被人报复了怎么办。
“宋大人,既然此案尚有疑点,那小儿就不是犯人,自然不用留在顺天府牢房!”马尚书坚持。
“马大人,虽然这几件案子尚需查证,可令郎当街纵马,纵仆持刀行凶却是事实,无论如何,这顺天府牢房是无法逃脱!”宋轶正色道。
有些事情可以插科打诨,但涉及大齐律法,便不能纵容。
“宋轶,你如此顽固,就不怕被皇后娘娘怪罪?”皇后娘娘可是他姨母。
宋轶一笑,狡黠如狐:“皇后娘娘贤明,岂能做那干政之事!马大人,令郎如此诋毁皇后娘娘名声,是何居心?”
马大人知道,只怕今日是带不走儿子,一脚踹在马不凡身上:“你这逆子,还不住口!”
马不凡被踹在地上,哇的一声哭出来:“爹你舅舅儿子,外祖,外祖他一定有办法!”
宋轶:你外祖正一个头两个大呢?
赵恒和宋轶交换了个眼神,这事吧,肯定得让崔侯知道啊,不然怎么能越裹越乱呢。
水搅浑了,才能摸到大鱼不是?
咳咳。
马不凡被带回来了顺天府牢房,赵恒带着青鸾扬长而去。
宋轶和马尚书保持着行礼的姿势,直到赵恒的身影消失在了府衙门口。
马大人看了宋轶一眼,也拂袖离去。
宋轶也哼了一声,自己没教好儿子,怪他?
怎么有种崔家最近一直在倒霉的感觉?
青鸾自从知道那人就是马不凡就觉得自己出手太轻了,以后别让他再见到他。
“主子,你说这事崔家会管吗?”
“崔家若想为睿王保住马齐山就一定会管!”赵恒微微一笑。
赵恒猜的没错,马尚书派了管家去联系那几家苦主后,就去了崔府。
夜幕降临,崔府最近的气氛格外沉重。
扬州案的幕后真凶一日不查清楚,崔家就无法摆脱嫌疑。
若是连累到睿王,那崔家这么多年的筹划就付之东流了。
现在这个时候不凡又出事,这事情一件件的凑在一起太巧合,怎么感觉有人在针对崔家。
陆瑶这几日虽一直在家,但京城的消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