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想,便让她放手去做,他这个做父皇的支持她。
陆玉庭突然想到契丹大祭司的那个预言,难道一切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长公主下嫁契丹一事朝廷虽未宣布,但差不多已经定下。
陆瑶近日茶不思饭不想,却不想竟有个更坏的消息。
弟弟陆玉昇自因为大风渡一事离家后再未归,还是一个小乞丐捡了他的玉佩拿去变卖,那当铺正好是方家的,认出玉佩上的族徽。
顺着线索查下去这才知道,原来陆玉昇看到有小孩落水,只是正值涝季,水势急劲,陆玉昇救了那小孩之后被急流冲走了。
那个小乞丐是在河岸下游捡到陆玉昇的玉佩的。
再加上当日围观者的描述,的的确确错不了。
陆家二老老来得子,都年事已高,陆夫人听说儿子溺亡直接晕了过去,陆老侯爷已经在祖宗祠堂前跪了一夜了。
陆伯山头发一夜全白,跪在祖宗牌位前悉数自己罪过。
他征战沙场,杀人无数,这难道是老天对他的报应吗?
这边儿子之死打击未消,又从外面传来攸宜要嫁往契丹的消息。
陆伯山出了祠堂连衣服都没有换就急匆匆的进宫了。
他当年亲眼目睹十三公主自刎,便立下誓言,大齐绝不再有和亲公主。
如今,天下盛世,国泰民安,兵强马壮,竟然让他的外孙女嫁去契丹,赵恒是疯了吗?
老侯爷怒气冲冲,从宫门到宫里一路无人敢拦,一路往华清殿而去。
正要上台阶之时备一道声音拦住:“外祖!”
陆伯山回头,正是攸宜。
“攸宜,你来的正好,走,随外祖去见你父皇,外祖替你做主。”陆伯山粗着嗓子道。
“外祖,你的头发……”昨日传来小舅舅死讯,她也着实大惊,本打算今日出宫的,不想,外祖先入宫了。
“外祖没事!”陆伯山仍当攸宜是孩子般安慰。
“外祖许久未去攸宜宫中,不如去坐坐吧?”赵攸宜道。
陆伯山看了眼前面的华清殿,点了点头,也好,一会儿再去找赵恒算账。
“外祖应知我乃现任鬼谷谷主,而舅舅当年曾收契丹王子为徒,虽素未谋面,但若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