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贵将一个盒子交给皇上。赵恒打开,竟是消失了近五十年的虎符。
“皇上,太上皇说,也许是他错了,但他做的最对的事就是立你为太子,退位让贤,给大齐选了位好皇帝,太上皇让皇上您放手去搏,做您想做之事,做他不敢做之事,是非对错,自有后人评判。”常贵哽咽道。
赵恒捧着盒子朝太上皇的龙床跪下:“儿臣遵旨。”
这个倔强多疑的帝王终于走完这艰难的一生,他这一生,少年失母孤单,青年郁郁寡欢,中年捡漏得志,唯独老年含饴弄孙,得片刻清闲。
可悲,可叹,可怜。
太上皇驾崩后,皇上下令停止娱乐聚会一个月以示哀悼,热闹的京城一下就安静下来了。
正月十三那晚又下起了大雪,一直到正月十五都没停,陆瑾一直在宫中没有回府,太上皇驾崩宫里有太多的事要忙,姐姐又刚有身孕未满三月,陆瑾自然要跟着。
这些琐事忙起来,不比在军营拉练轻松多少。
她如今任凤鸣卫的卫长,担着整个凤阙殿的安全,看着风光无限,其实她知道,许多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话呢。
可她偏不能让那些人得逞,越发要做好这份差事,就是要让那些人看一看,她陆瑾就是比他们强,陆家的女儿那也是巾帼不让须眉。
陆瑶之前怀的三个孩子都没什么反应,可这个却是孕吐的厉害。
她虽贵为皇后,可也是儿媳,是必须要为太上皇守孝的。
而陆瑶也不想以自己有孕搞特殊,索性把她有孕的事瞒了下来。
幸好,陆瑾在她身边帮衬着,否则还真扛不下来。
自接了凤鸣卫的差事,陆瑾几乎没有一日休息过。
陆瑶舍不得妹妹这么累,便放了她几日的假。
陆瑾也十多日未回府了,今日是上元节,正好回家一趟。
路上有雪,不好骑马,陆瑾也正想四处走走,便也没坐马车。靴子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平日里热闹的街上,今日行人寥寥,显得街道都比平日宽了几分。
来不及换衣服,身上还是凤鸣卫的衣服,黑色甲卫,红色披风,在雪地里格外分明。
魏铭老远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