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果然思虑周到,是臣多虑了。”如此便名正言顺了。
进入工部后,虽是一般工匠,但也是朝廷中人了,这样他们再加入武库司就是朝廷正常调动,而非从民间召集了。
“你心细如尘,本宫没有看错你。”陆瑶对晏紫媛十分满意。
议事结束,她们告退离开,白日里她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比起晏紫媛,上官舒宁在陆瑶身边的时间更长。
“娘娘看人果然没错,这位晏女官的确厉害。”晏家之前一直在山东,对京中关系并不熟悉。可这位晏女官上手的速度简直令人咋舌。
“的确是厉害,你和她各有所长,都是本宫倚重之人,本宫让你注意收集荆州那边的动向,可有消息?”
“未曾,不过,臣听闻皇后娘娘的长姐曾在荆州数年,也许她更了解。”上官舒宁道。
陆瑶不是没想到此处,只是,长姐和郑勋已经和离,再提荆州之事无疑是在长姐伤口撒盐,她的确是于心不忍。
“娘娘,臣未经娘娘允许私自查了郑勋,发现他两年前回京也许并非是巧合,郑勋离开荆州的时间和那本账册丢失的时间吻合,臣怀疑,和他有关。”
陆瑶听完并未开口,眉头却锁了起来,上官舒宁突然跪下:“臣有罪,请娘娘责罚。”
“你起来,本宫并未怪你!”陆瑶伸手,表情并未有动怒的迹象。
上官舒宁这才敢将手放入陆瑶手中,只是,并不敢真的用力,另一只手撑着地面,用力从地上起来。
“娘娘,臣也是无意中发觉,而且,这一切也都是臣的直觉,并不敢确定,所以才想请……”若说最了解郑勋,一定是陆璐。
“让本宫先想想,此事未确定之前,先不要打草惊蛇。”陆瑶提醒道。
“是,臣告退。”
如此说来,的确是有些可疑,郑勋外放荆州多年,不偏不倚,正巧是那个时候回的京,而且十分突然。
回京后,伯府出事,连自己的世子之位都丢了,在朝中的职位也十分清闲,这似乎都和当初外坚持放时那个志向高远的郑勋相差甚远。
郑勋父亲贪色害的他母亲郁郁而终,他平生最恨这样的人,这些年也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