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日回来后她就临摹了一副自己玩,就是眼前这一副。
“那小姐唉声叹气什么。”
“你不觉得这副画眼熟?”
“奴婢当然觉得眼熟,小姐来来回回的都看了一天了。”金橘打趣道。
“你上前看仔细点。”魏荣示意道。
金橘这才凑上前,金橘是魏荣的贴身丫鬟,平日里伺候最多,对于书画也了解一些。
金橘仔细看了半天,点了点头道:“是有点眼熟。”
“看出来了吧?”
“这马眼睛画的倒像小姐的风格,小姐和那大画家心有灵犀哎。”
魏荣无语:“什么叫像,那就是本小姐画的,你再仔细看,右侧边边那里是不是有个墨点。”
这幅画被后期做旧,然后写上了李儒的名字,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不过,正是因为这个小瑕疵反倒更添了几分真实。
金橘再一看,真的是,她也想起来了,当时小姐说这幅画被这个墨点破坏了,让她先收起来。
小姐向来脾气大,转头就忘了,那幅画就一直在小姐书房里,
“那怎么……”金橘的意思是,小姐的画怎么就传了出去呢。
“想必是魏家出事,遣散下人时不小心丢的。”现在追究这个也没意思了,时过境迁了,丢都丢了。
如今被曾江买回来了,也算是物归原主吧。
“那小姐要不要告诉姑爷?”
魏荣摇了摇头:“还是算了,他这也是打鹰被鹰啄了眼。”
曾江在字画方面还是有些功底的,他自己的一品天下就是做这个的,大概是一时不察。
“那这画怎么办?”金橘指了指画,要不要收起来,一同嫁进曾府。
“收拾进去吧,带着。”
翌日,魏荣去魏夫人那里请安,又一同用了膳,这才回自己院子,刚走出屋子,冻的打了个哆嗦。
明明有太阳呢,还冻成这样,还没走出院子,听到有人来报说大姑奶奶回来了。
魏荣一喜,转回头朝屋里吆喝道:“娘,长姐回来了。”
长姐有段日子没回来了,景王祭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