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仔细回想他说的话,有似乎没有什么暗示,打官腔不都是那个套路。
刘御史问道:“徐宏书,当时情况可是如孙大人所言!”
徐宏书自然不肯承认:“孙大人当时暗示草民这三万两太少,不够分,所以草民才又送了五万两和一些古董!”
刘御史看向孙天得:“这你又作何解释?”
“本官也着实不知徐公子为何会那些东西,本官想着大齐国库也不富裕,有徐公子这样的主动填充国库那也是好的,就让大理寺将那些记录在册,不过徐公子这么说,本官想请证人为本官作证!”
刘御史大惊:“你有证人?”
“是!”
“证人何在?”
“就在堂上。”
“谁?”
“大理寺左少卿曾大人!”孙天得不紧不慢道。
曾尚书看了眼自己儿子,怎么他又成证人了,瞧把他给忙的。
“昨日徐公子去时下官正在孙大人书房中议事,徐公子到后,下官怕不便,便去了书架后小憩!”当然,当时书架后还有一人,便是楚王赵恒。
“孙大人所言可属实?”
曾江冷静道:“句句属实!”
赵恒是今日涉案人员之一,就坐在孙大人旁边,听曾江说完,拍拍孙大人的肩膀:“孙大人不愧是大理寺卿,原来竟还有后手,实在让人佩服!”
孙大人挤出一个虚伪的笑:“客气,客气!”
心中暗腹大家可都上了你的贼船,可得把船开稳了,不然大家一起玩完。
赵恒神情淡定,稳操胜券的模样。
这会儿贵妃娘娘应该知道消息了吧,热闹还在后面呢。
刘御史看了二人一眼:“肃静!”
不要得意的太早,还没彻底洗清嫌疑呢。
曾江话落,徐宏书有些坐不住了,便道:“你是大理寺官员,大理寺上下沆瀣一气,自然是向着他!”
“徐公子慎言!”曾江站在那里,一身大理寺官服,身板笔直,谦谦尔雅,波澜不惊,但声音是冷的。
坐在上面的曾老爹想冲下来撕烂这个徐宏书的嘴,他儿子从不撒谎,从不。
徐宏书混迹街市多年,油滑的很:“草民刚才一时激动,若有失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