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唉,总归是这陆夫人也着实不像话了。
“夫人这些年也是不易,是臣做的不够好!”
“陆爱卿,你已经做的够好了!”满朝文武不纳妾的有几个,屈指可数。
更别说陆夫人还没给陆伯山生个儿子,这无子继承家业,多大的罪过,七出之首了。
“皇上,您还是不了解女人啊,夫人赶臣走并不是真的赶臣走,是,是为了挽留,就是挽留!”这是陆伯山在院子站了一上午得出的结论。
就比方说,夫人若真是赶他走,还给他收拾行李?给他散碎银子?想什么呢?
皇上:……
这是被洗脑了!
洗的还不轻。
女人就是不能惯的!
“臣觉得这军营要不晚几天去?这有点太突然了,臣都没有准备,夫人就更没有了!”陆伯山哆哆嗦嗦的从袖子里把兵符给拿出来了,放在手心,要呈给皇上。
皇上看着兵符,气的七窍生烟,这可是五万大军,驻守在京城三十里外的大军,这是多大的殊荣,怎么到他手里就跟烫手山芋似的。
皇上生气,非常生气。
这个时候,满朝文武,他能指望的就是陆伯山了。
他倒好,撂挑子。
他白信任他多年了。
“陆伯山,你太让朕失望了,朕知道你前些日子受了委屈,可朕不难吗?你要理解朕的苦衷啊!”皇上也开始诉苦了。
他这没日没夜的忙,不省心的儿子,不干事的大臣,后宫还有一帮不理解他的妃子。
他不难吗?
“皇上,臣理解皇上,还请皇上也体谅臣之不易,臣这么多年,确实太少陪伴家人,容臣和夫人商量后再做决定!”陆伯山岂会不知夫人苦心。
若他今日欢喜领命,即便他一片赤胆忠心,也免不了被皇上怀疑。
如今被逼受命,或许能打消皇上些许疑虑。
毕竟这五万陆家军距京城不过三十里,一直由陆家掌管,皇上岂能安枕。
皇上昨日能褫夺陆家侯爵,明日便能要他性命。
他死不足惜,妻女无辜。
“朕这个时候除了你还能依仗谁?大齐内忧外患,你即便难处再多,朕也要你接下兵符,重整军务,护好京城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