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尚书才在朝堂上吃瘪,怎敢再造次,除非他是不想活了。
心里骂了赵恒一万次,可面上仍得乖乖下跪:“殿下恕罪,臣不敢!”
赵恒哼了一声,铛的一声将剑收回剑鞘,大摇大摆的走了。
没想到今日得了这么一把好剑,以后杀起人来,不对,是用起来就更方便了。
曾江正要追上赵恒和他讨论案情,却被自家老爹拽住了:“跟我回家!”
“爹,我还有事要同楚王殿下商议!”曾江性子有点轴。
他既然答应了赵恒有线索和他分享,便一定说到做到。
曾大人爆了粗口:“商议个屁!”
今日在朝堂上这一番话,难免会惹来其他朝臣猜疑。
曾家和魏家交好,虽不怕崔家,可也不想给曾家树这么个敌人。
曾江从小到大都没被父亲如此训斥过,作为孝子,眼下只能乖乖跟父亲回家了。
一进了书房,曾大人屏去下人,书房里只余父子二人。
“你可知道,你今日在朝堂所言会为你姑姑惹来多大麻烦?”曾父气道。
“父亲,儿臣只是仗义直言,难不成看着崔家那些人冤枉楚王不成?”曾江一眼就看出这是崔家的把戏。
“糊涂,今日即便你不开口,皇上难道真会把自己儿子打入死牢,那宋轶老鬼为什么把这事捅到皇上面前?难道他是为了让皇上惩罚楚王?你这孩子虽破了几个案子不假,可这朝堂上的弯弯绕你且要学呢!”曾大人叹了口气。
孩子是个好孩子,就是个一根筋,他这才让他进了大理寺。
确实办了几个漂亮案子,皇上也器重,年纪轻轻就是大理寺少卿。
可这孩子也就适合破案,这为官之道,是一窍不通啊。
曾江目不转睛的锁着父亲的目光,直到他说完才道:“父亲,无论朝堂如何,后宫又如何,儿子做事只求无愧于心,堂堂皇子之尊,竟被人朝堂之上公然挑衅,这是身为大齐臣子的耻辱,儿不能容!”
曾江对父亲拱手一揖:“儿子知道父亲用心良苦,儿子会靠自己的能力守护曾家,护着姑姑!”
说完,离开了书房,曾大人看着儿子的背影,站在原地出神,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