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紧追着陆瑶要给她撑伞,可陆瑶直接进了雨里,幸好马车停的不远,没淋多少雨。
“小姐,你怎么了,奴婢瞧着你有些不对劲?”夏竹关心道。
怎么小姐见到那位公子整个人都变了,那位公子是长得不错,可小姐也不是那种肤浅只看脸的。
而且和景王殿下比起来,也差不多吧,没强多少。
陆瑶有些有气无力:“无事!”
等下回去她就派人去打听,赵恒怎么突然回京了。
陆瑶虽说无事,可脸苍白的都没颜色了,夏竹虽担心,可看小姐闭着眼睛不语,怕吵到她休息便也不再多问。
陆瑶其实并没有睡着,自看到赵恒后,有关他的记忆越发清晰,盘旋在脑海里如同昨日,一滴眼泪默默的从陆瑶眼角流出来。
夏竹看小姐这样心里也难受的很,手里帕子捏的紧紧的,终是没有动手去擦陆瑶的眼泪。
赵恒自打十岁起便一直待在外祖镇守的西北,虽说没有无昭不得回京的旨意,但差不多也就是那个意思,这些年他回京的次数屈指可数。
在众人眼中,他是被圣上厌弃,被流放的皇子。
太子薨后就更没人能记得起这位五皇子了,甚至已经成年也没有大臣为他请封封号。
如今他回京,宫里并没有传出消息,大概是并不知道,他应该也是不希望他回京的事被人知道。
他处境本就艰难,她还是不派人打听他的消息为好,免得走漏风声,反倒给他惹麻烦。
这场春雨着实不矜持,又连着下了三日,早起虽然停了,但还是阴沉沉的,随时都有再下起来的可能。
陆瑶从那天看到赵恒后,晚上便又开始做梦,梦里的陆瑶每次都是哭醒的,嘴里不停的说着对不起。
晚上睡不好,白天自然没精神,迎春让小厨房熬了燕窝,正吃着,陆青回来了,带来了从江南来的书信。
陆瑶迫不及待的拆开,是三哥的信,上好的宣纸上只有八个字,一切顺利,择日返京!
陆瑶这才觉得轻松可些,看来爹爹是同意了她的法子。
方家世代行商,与人为善,广交天下朋友,和当地的槽帮,盐帮都交情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