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苏家晚辈筛子似的发抖,脸上全是恐惧。
司空庆睁开了眼睛,因为续命金丹的作用,所以他的头脑暂时清醒了一些。
他颤巍巍地举起了那只没有指甲、满是血迹的手,他的手指在空中晃动了一下,最后还是坚定地指向了那个嘴巴最臭的苏侃。
沾满血迹的手指如同从地狱中伸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怨恨。
“是他,就是这张嘴最能骂了……”
“下手最狠。”
司空庆的声音很沙哑也很微弱,但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剑一样,深深地刺入到了苏侃的心中。
苏侃被一根血手指指着,就像是一把枪顶在了脑门上,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使他完全崩溃了。
这是被死神点名了。
“不……不是我……”
苏侃发出一声尖叫,滚爬着奔向苏厉。
顾不上祖宗断臂流血,死死抱住苏厉的大腿,全身蜷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鹌鹑。
“老祖宗救我,我不想死啦老祖宗。”
在极度恐惧之下,人最丑陋的一面就显露出来了,为了保护自己,他开始做最绝望的切割。
“是大哥带头的,真的是大哥带头的,我只是在旁边看看,并没有想打死他。”
他所说的大哥,就是被苏厉亲手打死的苏捷。
苏舒也被吓傻了,虽然不像苏侃那样不堪,但是也紧贴着墙,脸色惨白。
看着自己这个已经崩溃了的弟弟,她心里充满了巨大的悲哀。
苏家,完了。
孙正泉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肺都要炸了。
苏家人,又是苏家人。
不久前苏厉就已经以内力震伤了他五脏六腑,这笔账还没有算完呢。
现在苏家的小崽子又把掌门师兄打成这样了,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孙正泉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站起来,几步走到韩尘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头撞得很重,额头上立刻流出了鲜血,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和脸上的汗水混在了一起。
韩尘是唯一的仲裁人。
“先生。”
孙正泉抬起头,满脸是血,神情狰狞悲愤。
“求先生为我们做主,为了先生的大业,我们天医门可是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在干呢。”
“掌门师兄就一直守在这里,为先生把守大门,从不离开。”
“结果怎么样。”
孙正泉伸出手指指向地上的司空庆,哭着说:“被人像狗一样打,被人踩在泥里羞辱。”
他又指着躲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