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伟所说的话,真是情真意切,好像他就是那个为了家族忍辱负重的英雄。
“苏伟说的没错,苏善,识大体的人才是英雄。”土龙在一旁抱着膀子嘿嘿地笑。
“我们五行教现在正红火着呢,跟着我们有肉吃,不要为了面子而丢掉生命,你傻不傻?”
土龙和苏伟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很默契。
苏善听完低头不语,就在苏伟认为自己说服了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准备上前搀扶的时候。
“呵呵……呵呵呵……”
苏善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低沉的笑声,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了。
“哈哈哈哈!”
苏善突然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红红的,但是很明亮,他望着苏伟,仿佛在审视一块刚排出来的狗粪。
“苏伟,你还好意思跟我提‘一家人’?你还好意思跟我说‘苏家’?”
苏善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正好落在了苏伟新买的靴子上。
“为了生存,你可以做一条狗;为了荣华富贵,可以拿刀对准自己族人脖子。”
苏善拿起地上的卷刃长刀,对准了苏伟的鼻子,声音如雷:“但你不要忘了,我们身在何处!这里是苏坟岭!这是咱们苏家列祖列宗埋骨的地方!”
“带着外人来挖自家祖坟……苏伟,你也不怕半夜里老祖宗从棺材里爬出来,把你这个不孝子孙的皮给扒了!”
苏善话音刚落,苏伟的脸色一下就变得很难看了,靴子上沾有的血痰很突出。
他收起假笑,把折扇啪地合上,阴着脸看着苏善:“小王八蛋真是不识抬举,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想死,那可别怪叔叔我不客气了。”
土龙已经听了很久,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最讨厌的就是满口仁义道德,骨子里却是又臭又硬的年轻人。
“跟他多说什么啊!”
土龙挥了挥手,脸上包着的绷带也开始颤抖起来。
“小的们,跟我上,把这不识抬举的小野种剁成肉泥,我要用他的脑袋做夜壶!”
“吼~”
在他一声令下之后,周围的数十名土行旗教徒也怒吼起来,早就做好了准备。
他们身上都散发出土黄色的灵光,厚重的土系灵力连成一片,仿佛一座大山一样压过来。
只听“轰隆隆”的几声巨响!
地面开始疯狂地翻腾,无数的刺、土墙、石块像暴雨一样向苏善砸去。
苏善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一沉,好像肩上扛了一座千斤重的担子。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