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是实际上,对于究竟能否当好这个皇帝,我心中是半点底都没有。”
谢白止自小其实就并不自信,倒也不是因为皇帝的教育问题,而是在于皇后自小给他的影响是一贯以来的强势与霸道,偶尔的温情笑意也会很快就被高压、高期望给压垮和取代。
以至于谢白止如今对于他人的温柔以待都感到前所未有的感恩戴德。
“谁一出生就是有经验的,就是什么都会的呢?不用在意现在一时的成绩如何,作为掌权者,高瞻远瞩才是你最应该做的不是吗?”
面对向来不自信的谢白止,谢私霈只能尽己所能的出声安慰,若是能够尽快放权是最好的,可现如今事实上还未到时候。
“近来已经有好些大臣们给我举荐,说是景王这些年手中权势过重,在兵权、政权上都独树一帜,太过招摇,明里暗里都向着让我撤销收回你手里的权势和地位,都被我给搪塞回去了。结果这才第二日,御史大夫就病倒了,一切当真只是巧合?”
虽说谢白止这个人并没有太多的自信,但是也许是因为天生敏感的人向来第六感或者说直觉都十分的准吧,这不,谢私霈从未和谢白止说过任何的有关于莫水鸢对御史大夫出手的事情,或者说也没有透露过王府中其实内部有人在监视的消息,但是这谢白止就是能够巧妙的将这几者联系起来。
“确实是有些联系。”
谢私霈说着这话时脸上甚至带着笑意,怎么会没有联系,当然是有联系的,甚至于这个联系还十分的巧妙与有趣。
“恩?”
“你嫂子,对他出手了。”
看着平静的湖面,谢私霈倏地想到了之前与莫水鸢的初遇,似乎也是在这样晴好的日子里,在湖水边,粼粼的水波纹路映衬着莫水鸢姣好的面庞,那双明亮的眼睛尤为令人心动。
是一眼就能望穿千尺秋水的深邃与温柔。
若是可以,直接沉溺其中不再醒来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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