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此地不宜久留。既然母后并不愿意妥协,我们也不便勉强。景王殿下那边还在等您过去协商接下来的事宜,您看?”
“恩,这就去。”
杜诗韵眼看着这母子二人就要聊不下去了,当即就站出来阻拦二人不让矛盾激化。
“别以为把景王搬出来就能吓到我,当年他娘都没有把本宫吓到,又更何况是他?我告诉你们吧,别以为这件事就会这么算了,你们若是始终不愿意松手,要这样苦苦相逼,那也就别怪本宫对你们不客气了。”
权势当前,皇后哪里还会在意什么母子情谊,更何况此刻她心中也十分的清楚,自己的背后就算是自己不想要往前去走,但是也会有人要推着自己一路前行。
且不说白相会不会放过她,就是那些大臣们当真开始追究皇帝的死因的话,一个个都不会让她好过。
只不过如今她已经将一切都处理完毕,自认应该不会露出破绽。
“母后既然执迷不悟,不愿意听劝,儿臣自然是没什么好说的。儿臣告退。”
谢白止与杜诗韵对视一眼,二人转身离开,对这凤仪宫内阴森森的气息二人都十分的不喜。
“恭送殿下。”
最初本就是在谢白止提出要独自来到凤仪宫时,谢私霈就担心说会被他人给误会,所以说他直接安排了两个谏官在一旁跟着,这一路来两个官员虽然一直没有说话,存在感也并不强烈,但是二人经过这一趟行走,心中大抵是已经有了决断。
这皇帝的死绝对不简单。
“娘娘,您方才,怎么就和殿下直接起了冲突呢?”
一直侍奉在皇后身边的凤仪宫的大总管在谢白止离开后,终于是没有忍住来到皇后跟前出声询问。
“怎么?虽然他是我的儿子,但是难道我连教训自己儿子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皇后心中很是气愤,尤其是在听到了这个大总管还一副教训的神色时,心中的不满就更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