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尚方宝剑可以将白相斩杀,但是那也要漠北王亲自使用才能够真的见效。
可漠北王究竟会拿出尚方宝剑来抵抗白相吗?
谁也不知道。
“找到了。”
就在大家沉入深思时,突然从大家头顶冒出来的声音让莫水鸢和杜诗韵都是一震。
“皇叔?”
谢白止循着声音看过去,就见着漠北王正一脸优哉游哉的靠坐在屋顶的大树上,手中还拿着一只酒樽,看样子是喝了不少。
“你们在找本王呢?方才听到你们有人说道了尚方宝剑?怎么,你们谁要尝尝尚方宝剑的滋味?”
漠北王此刻整个人都飘飘欲仙,酒香随着微风的吹拂在整个小院中弥散开来。
莫水鸢鲜少饮用白酒,此刻问道那醇厚的味道,只觉得刺激非常,十分的上头。
“皇叔,您可算是出现了!您还是赶紧回到朝堂之上吧!这如今大臣们可就都等着您呢!”
谢白止此刻就像是一个还未曾长大的孩子,他抬着头看向漠北王神色满是祈祷和渴求。
“嗐,想让我回朝堂?不回去!我回去做什么!又没有酒喝!”
漠北王说着大手一挥,那无赖的模样十足,看得杜诗韵都是一愣一愣的,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昨日见了还觉得英俊非常,十分儒雅的漠北王竟然今天就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变成了一个十足的酒鬼?
而莫水鸢对漠北王如今这个状态也是十分的担忧。
她也不知道这个人是受了什么刺激,又或者说是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如今的漠北王竟然在疯癫之中让莫水鸢隐隐的看出了几分的脆弱。
难道是因为慕容先生不再搭理他了吗?
这是莫水鸢的一个猜想。她隐隐能够才想到其实在漠北王和慕容先生之间应该是发生了许多不寻常的事情,但是这些事情她又无处可查,且应该也不方便她去细查。
所以一切的答案只能埋藏在心中,大家人人都自我知晓,自我明白,却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