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不渴望,只是哪里敢去奢望过多呢?
毕竟寻常人家的姑娘那个不是爹娘手心的宝贝,何必要让人家跟着自己去受那个苦。所以漠北王便一直这么僵持着,再后来,等他真的遇上了决心共度一生的心爱之人,想要去到皇帝跟前请求赐婚的时候。
听到的确实皇帝对已经手中握有兵权的自己的处处防备,处处设限。
如此,便罢了。
既然注定了难以两全,索性便也不再去奢求那些本就是奢望的幸福,太过于虚无缥缈,倒不如漠北的黄沙让人看得分明清楚。
“皇叔这些年,又是在为何而执着不前?”
谢私霈看得分明,就在他拿出红玉扳指的那一刹那,素来不羁洒脱的漠北王分明全身一震。
“为何?当然是为了国泰民安。还能为何?”
漠北王这一笑带着十足的凉意,看得谢私霈一阵发酸。
其实两个人都不是感性的人,但是在这一刻,也不知是因为手中茶盏中的茶水过分的凉薄,又或者是这窗外的风声太过喧闹,总之,二人面上都是一片戚戚。
“姑娘,我怎么瞧着,主子和王爷两人似乎兴致都不是很高啊?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难题了?”
紫林一边跟在莫水鸢身边收拾着药柜,一边时刻注意着谢私霈那边儿的动向,对于那个方向的动静她观察的可仔细了。
尽管此刻玄离就在那个方位对这一切都了如指掌,但是近日的谢私霈总归是让人难以心安的,一时间大家心头都犯起了嘀咕。
“若是他愿意说,自然会说,你倒是会操心。”
莫水鸢语气淡淡,对于谢私霈心中同样是满满的担忧,可是如今毕竟是在药铺之中,光天化日之下,他就算是再多关心也不可能表现到明面上。
“还记得你刚到漠北那会儿,那么瘦小一个娃娃,竟然还想要挑战我北岚第一战士,倒是小瞧了你的勇气。”
说道过去的那些往事,二人间的气氛倒是不经意间和缓了许多。
莫水鸢眼见着他们脸上又挂起了笑容,心头的担忧却丝毫的没有减少。
“你小子福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