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读取了信件后将信件转交到皇后的手中,那细腻的手心肤若凝脂,吹弹可破,这触感简直不要太好。仅仅只是轻轻的一触,可公公还是觉得全身都为之一振,是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抖和舒畅。
“回温了?呵,他们两人倒是般配,罢了,但愿诗韵那孩子能够将止儿的心拴住吧。不要走本宫的老路才好。都是他的孩子,谢私霈和止儿,究竟哪个才会更像他一些呢。但愿,都不要像他才好。”
皇后的突然感性让身边的近侍都很是惶恐,毕竟上一次皇后这般感性当场就赐死了两个办事不利的丫鬟。这一次,这般感性,又会是谁倒霉呢?
在大家都诚惶诚恐之际,公公却全身舒畅的跟在皇后的身边,双眼中满是迷恋,只可惜此刻皇后满眼都是帷幕那边的皇帝,对此并未察觉,又或者说是察觉了,只不过早已经习以为常,视而不见罢了。
“景王府内安插的人,可有何消息?”
皇后突然想到了近日其实朝中还算有一件大事,那就是大臣们一直在算计谋求的景王殿下的婚事终于还是落下了帷幕。
晋王妃乃至侧妃的人选都已经敲定,还是她亲自敲定的,这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她权势的象征。毕竟,在皇帝的身边,她的意义终究是不一样的。
她,是皇后啊。
“娘娘放心,近来景王殿下一直都在筹备婚事,对这件事景王殿下很是上心想必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关注到咱们这凤仪宫了。”
公公说的十分笃定,只是他的这份笃定并没有让皇后蹙起的眉头变得平顺。
“既然这般上心,作为皇后,也该有所表示了。去吧,把先娴贵妃的那副遗落在本宫这里的头面给萧家送去。离儿出嫁,就让她带着这副头面进到景王府去,睹物思人,既然是景王殿下渴望已久的,本宫自然要成全一二。”
皇后此刻整个人的状态都近乎恍惚,身边的公公静静的听着她的低喃,对她下达的命令言听计从,没有半点违抗之意。
而同时,身边的侍从们对这个状态下的皇后只觉得惶恐不安。
他们都明显的感觉到,就在近来皇后的状态已经是越来越差了,甚至于现在已经开始自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