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一想,他就再也坐不住了,当即就离席去了京中最好的绸缎庄,买了这最好的红锦缎,就想等到莫水鸢绣好鸳鸯,然后为他头戴凤冠,身披霞帔,俩人做一对锦绣鸳鸯。
实在是妙哉,妙哉。
莫水鸢无奈只得将红绸缎交到紫林手中,转身便去了药铺,结果谢私霈就跟着她走了一路。
“殿下不去喜宴,跟着我来这药铺作甚?”
莫水鸢对于自己身后不知何时就会跑出来的小尾巴表示十分的不满,她简直不知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该愤怒吗?但是显然这个人并没有这样的自觉,甚至视莫水鸢的愤怒为玩笑。
“喜宴哪里有你这温柔乡有趣?”
谢私霈径自走进药铺,挑选了距离柜台最近的桌面落座,而后就单手撑着脑袋全神贯注的盯着莫水鸢。
看她在柜台后忙碌,而自己这般坐享其成,似乎也不错?
谢私霈这般想着,顿时觉得心情舒畅了。
“太子殿下大婚,漠北王爷应该不会不出席吧?殿下不去守着漠北王,待在这药铺之内,实在是有些屈才了。”
莫水鸢盘算着手中的药材,核对清单与最近几日的盈利,发现生意平平。
最初的营销策略使用还是很见成效的,但是这几日没再进行义诊施粥后,这生意明显就清减了许多。
不过这四里八乡的,也不可能每日都有那么多人生病,所以还是得另想出路。
“怎么?可是生意上遇到了困难?你大可以跟本王说,本王自然会为你摆平。”
其实一般时候谢私霈是不太愿意在莫水鸢的面前自称本王的,因为这会在无形之中将二人的关系疏远,这样的疏远让他很不舒服。
“景王自是神通广大,但是眼下,还是请景王殿下先顾好自己手头的事务吧!我这药铺店小当真牵连不起。”
这药铺可以说是莫水鸢的全部身家了,且不说因为出来做生意已经与莫家众人都撕破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