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言可畏,我们自然是不用担心什么,但是日后诗韵的位置毕竟是太子妃,入主东宫哪是那么容易的?”
想到那皇宫森冷的气氛,莫水鸢就忍不住全身寒颤,也不知道同自己经历相似的杜诗韵究竟要怎么抗过来。
“也是,不过你看看如今那太子殿下对诗韵不也挺好吗?昨天还见着俩人一到出游呢,说是太子殿下陪诗韵去城郊的寺庙为皇上与皇后祈福呢。说来,这太子做到谢白止那种地步也算是逍遥自在了。景王殿下,您觉得呢?”
对于谢私霈其人,范曲儿依旧心中有所顾忌。
也因此,当着谢私霈的面儿,范曲儿说话依旧是大大咧咧的,从不曾收敛,就是一旁的藏青翼听着都忍不住要抓了抓她的衣袖,想要让她适可而止。
但是显然这会儿范曲儿并不会将这些放在心上,毕竟她说的这些都是实话,从不曾弄虚作假。且她也算是看出来了,谢白止与谢私霈兄弟二人根本就没有外界说的那般不和,且谢私霈其人是个很讲义气的人,不会因为她说了两句实话就对范曲儿生出什么不满不快。
“也不是人人都能当上太子。”
对范曲儿这明显的挑衅,谢私霈并未正面回答。
“殿下说这话倒确实是实话。毕竟也不是人人都这般会投胎。”
“曲儿,你少说两句。”
莫水鸢也看不下去了,唯恐这胆大包天的范曲儿一个不留神就戳中谢私霈的禁忌,如此她就是再大的本事都拉不回来。
“怕什么?就是说两句话,这都不让?这么护着啊!”
所以说范曲儿厉害呢,这不,前面才刚挑衅了谢私霈一番,这转眼就又开始猛戳谢私霈的爽点。
依着谢私霈这人的个性,范曲儿这样的明显就是对症下药,简直有奇效。
“你给我少说两句吧!真的是怕了你了!”
莫水鸢对范曲儿这张嘴的利索程度再次长见识了。
“怎么了嘛,又没有说错。你现在可不就护着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