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帮,反正我家那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能如何?他们让我嫁,我抵抗了,结果直接就把圣旨搬来了,如此,我还能说什么?再继续反抗吗?我累了。”
范曲儿说着靠上背后的栏杆,整个人的姿态都十分的悠闲,甚至于淡然,对于如今这局面她早有预料。
“可是……罢了,如今这局势,我也没什么好说你的,唉……”
莫水鸢原本还想要再劝,可是见着范曲儿那神色,她还是选择了默声,各家都有自己的难处,情况也不尽相同,就算要劝,又能有什么用呢?治标不治本。
“说到我,我还没有问你,这一年多时间究竟去了哪里呢,当真被景王殿下给拐跑了?”
在莫水鸢不在京中的日子,坊间说什么的都有,有说是景王殿下把莫水鸢给拐走了,为的是不想看到六殿下顺利成婚;也有人说是莫水鸢水性杨花,一边跟六殿下有婚约,一边勾搭了野男人,跟着野男人跑了……
各式各样,什么样的谣言都有,若不是因为提前知晓莫水鸢为人,范曲儿差点都要相信了这些人的话了。
“对啊,可不就是跟着景王殿下跑了吗?你信吗?”
莫水鸢听了范曲儿的问话险些笑出声,倒是没想到坊间对自己的传言,竟然都传到了这闺阁千金的耳中,如此看来在她不在京中的这一年,京中有关于她的传言该是不少了。
“别说笑了,我认真的问你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可是不知道,你不在这一年,京中可是发生了好些的趣事。就是因为你与景王殿下的传闻,那白诗音就与好些贵门千金交了恶,当然了,也有因此而促成了一些友谊的,这都是后话。”
范曲儿想到这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发生的趣闻就忍不住想笑,也不是她并不关心莫水鸢,实在是京中这些贵女们对那谢私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