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做了什么?”面对皇帝突然来的传讯,藏青翼心中十分的不安稳,尤其是结合昨晚在宴会上皇帝看向莫水鸢的眼神,他总觉得这个皇帝没有这么简单。
所以,北岚皇帝究竟在打什么注意,臧木荣又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没有给藏青翼太多的思考的时间,前来宣旨的公公已经来到了驿站外,藏青翼与撒赤丹二人对视一眼,只得跟在臧木荣的身后一起去接旨。
不同于藏青翼的小心翼翼,与撒赤丹的顾虑重重,臧木荣整个人都显得格外的轻松,他显然已经忘记了当初究竟是谁对依靠女人这件耿耿于怀,而现如今,他已然成为了当初自己最为唾弃的那一类人。
甚至于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实在是可悲可叹。
“两位皇子殿下,使者大人,杂家在这儿先要向你们道一声恭喜啦!”
前来宣旨的是富顺的徒弟,作为宫中大总管亲自调教出来的徒弟,元宝,其本事与能耐自然是了得的,同时其也是一种身份与脸面的象征,因而当藏青翼与撒赤丹在看到元宝公公后心中不由得再沉重了一分。
其实他们对于元宝的地位倒是没有什么了解,只是亲眼见过元宝在昨晚宴会上在曾经在皇帝跟前斟茶递水。
作为眼力与观察识别能力素来绝佳的藏青翼可不认为这是巧合,他不由得将视线投向臧木荣,看到的却是一脸的得意洋洋,看上去好不雀跃欢乐。
“不知这位公公如何称呼?这是有何喜事啊?还请公公明说。”
藏青翼与臧木荣到底是代表了一个国家,在面对一个公公时自然无需亲自上前去接洽,但是为了显示出他们的敬意,撒赤丹作为南檀的老丞相在此被委以重任。
“当然是赐婚的喜事了!昨日在宴会上,自从听过两位皇子有关于联姻这一事的提议后,皇上可是整宿都没歇息,就研究着联姻一事呢!这不,今个儿可算是有结果了,一收到这个消息,杂家啊是紧赶慢赶的,唯恐慢了一步,耽误了你们的大事。”
说着,元宝便似作不经意状,将手臂弯处的圣旨调转了一个方向,更加靠近藏青翼等人,却并不着急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