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出嫁之前,她还是得给自己今后的生活多留一些保障,比如多攒一些钱。
友情能使鬼推磨,这是一句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杜诗韵对此深以为然,所以她心中又开始计较该如何进一步追加自己的投资,以及该如何才能促进莫水鸢其事业的蓬勃发展,唯有如此她也才能跟着多争光不是吗?
“不知殿下名下可有什么产业?需不需要产业投资?”
“投资?”
谢白止听到杜诗韵这个说法有些怔愣,投资是何意?他从未听说过。
“就是……我出钱,然后你拿着这些钱去扩展自己的产业,然后我们按比例分红,分利益,明白了吗?”
杜诗韵觉得自己这个解释十分的简洁明了,只是当她看向谢白止时,发现他的眼神依旧是不解和困惑,一时间只觉得很是头大,该怎么办呢,这个沟通交流似乎都成了障碍。
深夜,乾清宫。
已近戌时,宴会已尽,众人散去只剩满目苍凉。皇帝半躺在踏上,半眯着眼,神色凝重。
想到今日的种种,尤其是谢私霈进到殿堂上时的神色,皇帝依旧心有余悸,甚至于都有些骇然。
“富顺啊。”
一直在一旁静候着的富顺听到了动静赶紧上前来,他能明显感觉到,在谢私霈出现后皇帝的精气神都开始颓唐,但是这一切并不是他一个侍从所能左右的,毕竟这一切都是皇帝自己的意愿,当初他也曾劝过,但是皇帝自己一意孤行,那么如今的结果已经如此,皇帝也唯有接受了。
“老奴在。皇上,您有何吩咐?”
富顺自认自己在这宫中,在皇帝身边待得时间算是最久的了,从皇帝还是一个小皇子时,他便一直追随左右,这些年一步步辅佐皇帝登基,看着皇帝开枝散叶,甚至于如今变老。看着已经明显生出老态的皇帝,富顺第一次觉得自己与这位帝王之间隔阂如沟壑。
都说这女人心是海底针,富顺倒是觉得其实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