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她自认自己当真是一个顶好的老板了。
旭日东升,晨光氤氲在薄雾中,散着橙与暖,街巷开始繁忙起来,四处的人家里也冒出了袅袅炊烟。
“姑娘,都准备好了!”
紫林在后厨又忙活了一番,确保所有的药膳都准备妥当,玄离则帮着李掌柜一起往装药的壁柜里装着各类的药材,清点铺子里的所有存活。
“好,可以开张了!”
说着,莫水鸢在众人的注目下来到门边,抬起手,往外推开。
一个新的开始,缓缓而来。
而此刻的皇宫内,也正在酝酿着一场新的祸患。
“让你去接人,人呢?”
皇后看着地上跪着的公公,心中一阵烦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回娘娘的话,小的去国公府时,国公府的大门紧闭,小的没能见到刘夫人,国公爷似乎也并不在家中,下的没能进到府中,念及娘娘催的急,小的唯有留下了话,赶紧回宫来复命了。”
德公公颤颤巍巍的跪在大殿中央,心中实在是害怕的紧,偌大的凤仪宫此刻万籁俱静,就是一根绣花针掉落都能听得格外清晰,宫殿外的晨风带来了初阳,可是这缕温暖对于凤仪宫而言实在过于微弱,不足以让整个凤仪宫温暖起来。
“诗韵呢?也都没有看到吗?哥哥他们到底在搞什么!说好了昨日就该让诗韵进宫了,结果都到今天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没有见到人!”
想到自己原本万无一失的计划竟然生了变故,皇后的内心怎么能不愤慨激荡。
而已经三十有五的她此刻因为才刚晨醒,尚未来得及施妆,连日来的心悸不仅让她未能安眠,更是让她的面色灰白,毫无光泽可言,老态显露。
“人回城了吗?不是说三日前就已经接回来了吗?”
似是意识到自己的不妥,皇后收敛了情绪,注视着铜镜中的自己,同时抬手示意着身后的侍女来帮自己梳妆。
“回娘娘的话,是说接回来了,不过奴才临走时听了一耳朵,好像是诗韵小姐在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