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些,并无实证。”皇后与朝臣有所勾连这是近乎每一个朝臣都知晓的不争的事实,只是到现在为止都不曾有人拿到过实证,因此不能将皇后如何。
别说是问罪了,就是问责都不能。
“若是我有皇后的私印为证呢?”
“什么?你,你有皇后的私印?你从何而来?难道这十年间,皇后还有私自出宫?”
莫水鸢算是被这个杜诗韵当真惊讶到了,真的没有看出来这么柔弱的一个姑娘,背后竟然还藏有这样的大招,实在是令人不可小觑。
“皇后还是贵妃的时候曾得父皇特令,允许她半年出宫省亲,想必当年也是如此。”
这些属于皇家秘事一般人自然无从知道,谢私霈出言解惑,同时也将这条线理的更清晰。
“不错,皇后出宫省亲,私印就是那时得的,不过是祖母交给我的,具体从何得来,其实我也并不清楚,但那确实是皇后私印,我曾亲眼见父亲与白相用此印调集京郊的三千精锐,那是之前皇后私自圈养的骑兵。祖母知道这事后,没过多久就把这私印交到了我的手中,说是给我今后用来保命的,今日趁此机会,我只想向景王殿下为我与祖母二人求一个解脱,还请殿下成全。”杜诗韵说这话时态度始终诚恳,甚至于在谈及自身过往遭遇都不曾变化的脸色,在此刻终于有了裂缝。
“你说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只是,这枚私印的真假还有待鉴定,以及,解脱一事,其实你根本无需求我。倘若你当真想要摆脱杜家,离开京城,你大可以现在就逃跑,我会让人帮你摆脱身后追兵。”
“出的什么馊主意!这个时候逃跑了,你是想让她引起皇后乃至皇上的注意吗?”莫水鸢简直要对谢私霈这大胆的设想惊呆了,这个人当真是艺高人胆大,什么都感想,什么都敢做。
但是也偏偏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