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王手中握有皇帝的把柄,因此,皇帝不能真的在明面上对付他,背地里却是让你这个侄子去查自己的亲叔叔?”
跟着谢私霈的引导,莫水鸢理清楚了这一条线索,同时心里只觉得无语非常。
果然是天家人,坑其自家人来从不心慈手软,哪怕是自己的儿子,也能随意化为棋子与利剑,直指敌人首级。
“在其位,谋其政,一切也不过就是应尽职责罢了。王叔在漠北劳苦这么些年,父皇不会严惩他,只不过日后怕是很难再离京便是了。”
“可,你也说了,漠北王戍守漠北数十年,心中唯一惦念的也就只有王妃生前的族人们,可如今漠北局势虽然尚且安定,但那北蛮却始终是个威胁。如此一来,那些族人如何才能得到安逸生活?王爷心中当真就能安定吗?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了吧?”
打蛇打七寸,皇帝分明就是知晓了漠北王的软肋,专门挑着他的软肋下手呢。
思及此,莫水鸢心中对皇帝的印象又差了几分。
明明在最初见到时,还觉得是个儒雅随和的好皇帝,怎么如今随着越来越了解,接触的越来越多,皇帝原本的形象就这么毫无征兆的破灭了呢?
“若这一切是王叔自己愿意的呢?”
现如今谢私霈对于莫水鸢生气时的怒火已然免疫,甚至于他打心底里觉得莫水鸢生气时灵动的面容更是娇丽非常,霎是催人心动。
也因此,谢私霈越发的喜欢有意无意的挑逗莫水鸢,却又能很好的把握住分寸,就是要看到莫水鸢快要生气,却又不会真的生气,那个样子才是最为活灵活现,最为俏皮娇柔的。
一双秋水眼桃花眸明澈灵动,双颊柔粉细腻如珠似玉,生气起来会悄然爬上两抹红晕,俏生生的,霎是嫣然动人。
“所以,你究竟想要调查些什么呢?依你这意思,也不像是要为难漠北王,可若非不是这样,难不成你是要为漠北王脱罪?”
“知我者,水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