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没有记错时间,今日,该是册封太子之日,同时皇帝也会赐婚。殿下您这般直接跟着我出了城,甚至是连宫中都没有去,水鸢实在不知这今后的五年,该以何种状态来与殿下合作了。”
起风了,这清冷语调随着晚风飘扬开来,渐渐散去。
谢私霈也从凉风中转动开眼神,不再定睛莫水鸢。
“漠北的烂账还没能清算,放眼整个京城,不惧契丹与蛮人五毒的也只有你,同时你还善于经营。与你合作,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同时,还能以此留住你,不是吗?
谢私霈默默地在心中补充。
“殿下就这么肯定,我当真能制服蛮人的蛊虫与毒术?契丹与漠北王之间的交易,那该是朝廷重点查处的对象,该是大理寺卿甚至是朝廷重臣该关心的事情,殿下为何要将这么重要的事情放在我一女流之辈身上?”
莫水鸢其实早就有所察觉,漠北的事情定然还没有处理完毕,甚至可以说是还留下了许多的漏洞与烂摊子,但是显然现在谢私霈并不打算再继续在明面上处理这些事。
甚至于对于漠北,他已经上交了兵权。
得力的手下镇远也已经被他派去了淮南,留在了吾恩身边。
所以他这一路兜兜转转,究竟想要干什么呢?莫水鸢能察觉谢私霈似乎是有所行动的,但是这些举动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莫水鸢并不能够肯定。
无论是她被滞留在淮南的这大半年时间经手的账册,又或者是在漠北时遭遇的重重意外事件,乃至后来刘思珍意外失踪,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与谢私霈脱不开干系。
他一直都在故意的将自己与这些事紧密联系在一起,这些本该不归她管,本该与她毫无关系的事情。
“殿下,不如直说吧。你想要什么?想要我为你做什么?”
莫水鸢立在院中,第一次这般直面对上谢私霈,说不紧张是假的,但是害怕吗?并没有。
她能感受到谢私霈对她的在意与保护,因此她心中笃定自己在谢私霈身边绝不会受伤。这也是为何她能够轻易的就答应了谢私霈所说的五年之约。
毕竟决心回到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