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青翼说着就伸出一只手扣住了莫水鸢的手腕,不由分说就要带莫水鸢离开。
“你,阿翼,你是说你和王爷说好了?哪个王爷?漠北王?就是他抓我进来的,他的话不能信!”
“可是如今兄长正在与他谈判,漠北王已经答应,如果我们南檀放弃对漠北的征伐,漠北王就能够促成两国联姻。漠北王用其性命起誓,父王和兄长都很心动,这不是我所能决定的事情了,鸢儿。”
听了藏青翼的话,莫水鸢便明白过来,他这是被漠北王给利用了。莫水鸢想到藏青翼的身份,再一结合漠北王其计划,只觉得更是棘手非常。
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找到谢私霈再说。
尽管此刻心中的疼痛依旧,可莫水鸢已经没有时间与精力去顾及原主的想法与对藏青翼的情谊了。想要活命,她能做的就是要带藏青翼出去,保他平安,也算是全了原主对他的一片痴恋。
“你可有在这里面见到别的什么人?”
因为不确定那漠北王究竟在做些什么打算,竟然将楠檀国给牵扯进来,莫水鸢只能更加谨慎,甚至对于谢私霈的身份都不打算提前暴露,一切只能等与谢私霈汇合后才能知晓。
因而莫水鸢只得打起精神来,应对即将可能会到来的所有变故与风暴。
“并没有了,这里就只有你,我再三与漠北王交代了,不能伤害你,只是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将你关在这样恶劣的地方。我一定会去找他算账!”
藏青翼说着,这话依旧带着明显的稚气,这人在莫水鸢面前依旧如从前般宛若稚童。而更为冷静的莫水鸢则像是一个姐姐一般,总是照顾着藏青翼,却又渴望着被藏青翼需要与亲近。
“冷静一点阿翼!这里不是我们的地盘,我们没办法对付那么多人!还有,你是与你的兄长一起来的?可有向京都递送拜帖?”
这是莫水鸢关心的另外一件事,如果说南檀国的使者进入到漠北,却没有向皇帝递送拜帖,那么这就可以视作是挑衅,更遑论来到这里的还是南檀的两个王子。
而作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