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有何不适吗?
莫水鸢一时猜不出这人究竟在想什么,可是手中被握着的力道却是分毫不减,莫水鸢索性也就随了谢私霈的心愿,将原本已经要抽出衣袖的药粉包又收了起来。
所有的动作都细微且隐蔽,无人察觉。
“王叔你当真要这般么?此次入南,我是奉了父皇的旨意前来办事,若是我不见了,父皇定会追查,王叔确定要冒险吗?”
“哼!就算是父皇的旨意又如何?你入城的消息可无人知晓,就算是消失不见,十天半日的没有动静,又有何妨?”
说完,吾恩同样对身后的人挥了挥手,两路人马齐齐上前,谢私霈索性直接给暗处的密卫们一个手势,不许轻举妄动,被绑走也好,正好看看他们的密谋之所。
于是乎就这样谢私霈与莫水鸢就被漠北王与吾恩的两对人马一齐绑走了,一切出乎意料之外的顺利,甚至请来的这么多护卫半点都没有伤到,大家都直觉得实在匪夷所思。
“等等,给他把穴道封上,这两个人分开走。”
漠北王骑在马背上,无意间往后一瞥,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对身后的人交代道。
“我看这私霈也没有挣扎的意图,他当真自愿被我们抓?”
这是吾恩疑惑的地方,谢私霈的本事别人不知道,可是她作为自小看着谢私霈长大的姐姐,怎么会不清楚呢。
尤其是这些年谢私霈还在外带兵打仗多年,其功夫定然是比当年还要高些。今日虽说在场的人多,可大多的功力都不强,若是他奋力突围,也不是没有成功的可能,可这人竟然就这么老老实实的被他们带走了?
莫不是有什么阴谋?
“吱——”
昏暗中脚步声渐近,随后木门被推开,一道光从外斜斜的打进来,来者走进来,脚步偏轻,是个女人。
而全程谢私霈都闭目养神,不曾看来者一眼。
“还好么?我知道,在这牢房里关着,确实有些委屈你了,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让你根本就不配合我呢?若你还是小时候那个样子多好,你说是不是?&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