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共戴天的杀母之仇,依着莫水鸢对谢私霈血性的了解,他定然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而之所以这么多年了还未曾同皇后撕破脸,莫水鸢细细想来也只有时机尚未成熟也一点可以解释了。
可是谢私霈与谢白止兄弟二人之间……莫水鸢细细想了过去的种种,对二人之间的关系也不是不曾了解过,可如今细想来,倒确实是要比一般的兄弟疏远得多,彼此定夺就算是相互礼待与尊重。
一般不会轻易的撕破脸,却也绝对不会彼此放过,这就是目前莫水鸢对那兄弟二人之间关系的理解。
不过瞧着如今六殿下这种种举动,倒像是在有意的讨好与赔罪,如今看来,他是知晓了当年的秘密了?可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又是从何而知的呢?
莫水鸢想了这么些问题,看着那茶壶中的水一壶又一壶的被烧开、被斟满,茶楼内人越来越多,议论讨论声也越来越大,那位说书老先生的声音已经听不太清了,可莫水鸢瞧着他们那神色,怕是一时半会儿不会消停。
“姑娘若是想知道主子的事情,大可以等回京城后直接问主子就是,何须要在这里听这些外人说三道四,添油加醋呢。”
玄离说着,眼神不自禁瞥向那些议论正盛的人群,神色间有些不耐和厌烦,这些人总是这般无所事事,以他人过往的伤口为谈资笑料并乐此不疲,常常三五成群就能议论一整日,玄离实在是不知有什么可开怀的。
“都听着呢,你慎言啊!不过,你应该知道不少吧?给我讲讲呗?”
因着与玄离相处的时间也长了,莫水鸢也算是清楚了这人的性子,故而言语间也少了之前的疏离,比起那一本正经无坚不摧的青鸾,玄离这里应当是更好套话才是,毕竟这人的性子更为外向。
“姑娘想知道什么?紧要的还请恕小的不能告知。”毕竟殿下还是有规矩的,那些过去的伤口,哪能说揭开就揭开的。
不过想想如今殿下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能够叫他心动的姑娘,玄离自然也是乐意为此努力,帮自家殿下留住未来的女主人的,故而玄离早在之前就已经同青鸾说好了,他与青鸾就是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