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小姐为何会在此处?”谢白止说着,双眼忍不住上下打量着白诗音,言辞间是对其行为的不赞成。
“父亲昨日回府后便同诗音交代了,说三殿下今日要被册封,王府内许多地方都还需要建设,而三殿下又长久在外领兵打仗,身边没有一个女眷能帮着打理,故而差遣诗音与母亲一道过来看看。”
白诗音说着看向已经来到她身边的王氏,神色间对此举没有半点不合时宜之感。
若是当真要论起来,这谢私霈还要依着其母亲那边称呼王氏一声表姨母。
而白相也就是利用着这样一层关系,想要掩饰住众人的耳目,对景王府的事情多加插手,不过显然他们是低估了谢私霈的决心与能力。
听闻府门前有贵客驻足,原本谢私霈在京中负责帮他管账的权叔被青鸾请来做了王府管家一职,此刻主人不便出门,便是由年过四旬,面色圆润,神采奕奕的权叔出门迎客。
之所以会选择让权叔来接管管家一职,其实是谢私霈多方面的考虑。
权叔其人是个八面玲珑的性子,自十二岁便一直跟随商队走南闯北,四处做生意,见识自然丰富,因此对京中的这些个王公贵族他也并不犯怵,不至于失了景王府的威仪,同时其与人打交道他自有一套特殊的法子,能将场面圆转到最佳状态。
同时,他跟在谢私霈身边,为谢私霈办事已经多年,对其知根知底,能够保证忠心不二。
权叔在小厮的带领下来到了府门口,就见着一袭便衣华服的六殿下同白相府的夫人和大小姐一齐来到了王府门口,瞧着对方正交谈的模样,权叔一时有些拿不住这三人究竟是事先约好了来找不快,还是分开行事确实是凑巧了。
尽管心中依旧有未解,可权叔从来就是个不形于色的人,面上绝不会流露吃丝毫的破绽来。
“不知六殿下、丞相夫人、白小姐到来,有失远迎,还请三位贵客恕罪。”
既然如今他是景王府的管家,那么其所代表的自然就是景王府以及谢私霈的态度,如今在他面前的这三个人,要说身份地位都在谢私霈之下,因而自是不需要权叔将姿态放得太低。如此这般寻常恭敬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