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玄离看到来者后表情变得有些微妙,莫水鸢看向玄离,见他的手悄然放在了腰间后,便无声再次将视线转移向众矢之的。
莫水鸢面上并无任何表现,可心中情绪却是暗沉,因为她清楚的知道,玄离的腰间佩戴有无数的精巧暗器,以及他最擅长使用的软剑。
来者,不善。
“你是何人?我与众友在此集会,干你何事?”
游说男子面上不虞,脚下也忍不住就要往那红衣男子跟前凑,才行至半路,红衣男子抬手,原本其背在身后的右手突然发力,只听“叮——”的一声,一只扇子在游说男子身前的桌面上落脚并深陷其中。
透过绽开的扇面上,莫水鸢看到上面唯有“逍遥”二字,那被遮掩住的红色印章究竟是何落款,因被掩盖住了,莫水鸢实在难以分辨,只得作罢。
就这般,红衣男子只字未出声,便已经震慑住了全场看客。
是个练家子。
这是莫水鸢给此人的评价,可因为莫水鸢自己并非习武之人,其对武功的好坏,内力的深厚并无明确的概念,故此莫水鸢也给不出别的什么更高深的定论。
“你可知你方才所言足以让你人头落地?”
红衣男子直直走向莫水鸢所在的方向,这一突然的行为让莫水鸢也忍不住心头一跳,此人究竟要做什么?
为何自己才刚出王府便遇上了这样一号人物,莫水鸢敏锐的觉得这绝对不是巧合。
“水鸢,这人怎么……”
“慎言。”
刘思珍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那人的不同一般,心中也是紧张非常,尤其在注意到那红衣男子似是还看向了莫水鸢后,刘思珍当即就坐不住了,身子往莫水鸢身边凑了凑,同时还执起了手中团扇将自己与莫水鸢的面容都折去了大半,这才堪堪安心。
莫水鸢见她还想要说什么,可眼下显然不是说话的时候,故而莫水鸢只得出声将其打断。
“我们该回去了。”
出门在外,三人是以兄妹三人相称,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