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近的青年见到谢私霈,当即抬起手冲着他招手,脸上尽是兴奋惊喜的笑容,很是单纯天真的模样,与这初夏的热情相得益彰。
“听闻三哥从漠北回京,今日便会进宫,所以我特意过来等你的!没想到还真的被我给等到了!”
谢白止说着,脸上对于当真被他等到的谢私霈很是兴奋,眉飞色舞间皓齿展露,笑容满面,看得谢私霈的心情却是一阵沉重。
他注意到了,谢白止对他的态度越来越亲和,而这份亲近里究竟是否暗藏危机,谢私霈不愿深想却也不敢大意。
“可有去给皇后娘娘问安?”
留意到谢白止来的方向该是刚从外进来,依着谢私霈对这人的了解,怕是咋咋呼呼的忘记了给最重要的人问安了。
若是被皇后知晓了,还不定怎么生气。
“听闻近日母后身体不适,故而特此回宫来看望的,可是一连几日母后都不愿让我进到凤鸾殿去探望,只派出人来转告我说她已经无碍了。”
见谢私霈问及,谢白止便一五一十的将实际情况尽数告知,毫无隐瞒。言语间甚至还透露着显而易见的难过沮丧,宛若一只受欺负的幼犬正瞪大了水汪汪的大眼,惨兮兮的寻求安慰。
“如此,你更应该去凤鸾殿待命才是,方才在父皇寝宫外,我有看到皇后娘娘,见她气色甚是不好,你快去看看吧。”
对于谢白止,谢私霈并不认为现在能和他有什么太多的交流,言多必失,谢私霈不愿早早的就将自己的计划与想法暴露,在大事上,终究是知晓的人越少越好。
“既然三哥都这么说了,那我这就去了,三哥这是又要出宫吗?这才回来就又要出去?”
尽管知道谢私霈定然不会告知自己去向,可谢白止却还是下意识想要关心谢私霈。一双澄澈的双眼看向谢私霈,眼中尽是诚然与关怀。
“宫中行事多有不便,已经弱冠也该要自己出宫建府了。”说罢,谢私霈提步便要离去,谢白止见状,忍不住再多问一句:“三哥这是要成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