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恩看着眼前的人,心中的警惕自然是不可避免,直到其身边的嬷嬷见了莫水鸢后,一时怔愣,很快便反应过来上前俯身到吾恩耳边低语说了些什么,吾恩看向莫水鸢的神色这才有所缓和。
“你是……私霈让你来的?”
吾恩抬眼静默着打量了莫水鸢一圈,此刻的莫水鸢尽管是一袭男儿扮相,那一袭翩翩紫竹长衫,已然掩盖不住莫水鸢窈窕的身段和姣好的面容,吾恩心中了然的同时,却在看到莫水鸢按一副好面容后又禁不住生出担忧。
这个人,未免也有些过分的娇丽漂亮了。这样的人,放在老三身边……
“殿下只是派人将民女送到了淮南并未有别的叮嘱,只不过民女想到殿下与长公主殿下素来关系亲近,如今淮南王爷身体抱恙,作为殿下的得力干将,民女自当为殿下排忧解难。”
尽管这些话并未明着说明什么,但是暗地里的意思却是十分的明显。
我就是谢私霈的人,是谢私霈将我送到了这里,所以我代他来看看你们,说明谢私霈并未忘记你们,而也希望你们也莫要忘了他。
若非此时此刻情势所逼,莫水鸢也不曾想到过自己竟然也会有这般强硬的时候。
“难得你有心了,不过,你当真会医术?”
吾恩说着眼神忍不住再次落到了莫水鸢的身上,不能怪她无礼,实在是这些年能够出现在谢私霈身边的人实在太少,更别说是女人。
尤其这个人还是谢私霈亲自承认的女人。
这背后代表着什么,别人可能不懂,但是作为一个深知谢私霈秉性的长姐,吾恩可是明白的很。
因而对于莫水鸢,与其说她心中是有些防备,倒不如说,其实她只是在考验莫水鸢罢了。
之于淮南王的病情,这已经不是一两次昏迷了,接连数次的发病,早已经让整个淮南王府习惯了他们的主子身体孱弱的事实。
而与此同时,也磨炼了他们更为沉静本分做事的性情,所以吾恩倒并未太着急让莫水鸢来救治淮南王,毕竟是个未出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