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实在未免滑天下之大稽。
“有劳里大夫了,这药还劳烦里大夫派人尽快抓来煎好,大人若是能够尽快醒来这是最好,若是不能,还请里大夫多费心了。”
“王爷这是哪里的话,王爷对我漠北一方百姓都有莫大的恩惠,这点小事,何足挂齿啊!王爷请留步吧,老朽这就去抓药命人将汤药煎好后尽快送来给总督大人服用。”
里大夫一边说着手头行云流水的写完了药方后便来到漠北王跟前,一边回应着漠北王的道谢感恩之语,一边似是故作奉承,捋着下颚花白的胡须,眯着眼看了看之前很是不善的曾以显,同时回复漠北王的话倒是十分的客气。
“有劳了。”
简单的互捧了一番后,里大夫与漠北王二人开始各自去往自己该去的方向。
“既然总督大人已经无碍,曾大人,我这王府的警戒是不是也可以解除了?毕竟平日里我这王府也从未这般高调过,一直这样里三层外三层的戒备着,周围的百姓也会紧张的。”
这么说着,漠北王抬起眼睛看向曾以显,眼中的不容抵抗叫人一时间难以拒绝。
曾以显犹豫再三,似是还有想要退却的**,眼睛止不住看向躺在床榻上的北境总督,确认其当真无碍后,却也没有再继续这样戒备下去又或者说找茬的理由与借口。
“王爷的王府,戒备与否当然是听王爷差遣。既然一切都是误会,那位端茶的仆从只是无心之失,想必我家大人醒来后应该也不会有所怪罪。”
曾以显这么说着,看向漠北王的神情依旧含着戒备。
而听到曾以显这话,尤其是对莫水鸢的形容,谢私霈却是下意识蹙起了眉头,看向他的眼神满是不赞同与压制的怒火。
“端茶的仆从?想必曾大人是误会了,那位并非是王府上的仆从。说来都是手下管家做事太过小心,因为想着总督大人不远千里从京城赶来,担心这府上的漠北仆从做事不尽心惹到诸位大人不快,所以管家就烦请了在府上做客的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