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刘思珍对于漠北王的评价,这几日在漠北王府刘思珍躲着众人暗藏在莫水鸢的客房内,对漠北王的认识也早已改变了最初的看法。
奸诈、狡猾、阴谋、阳谋在整个漠北王府内可实在精彩至极。
“人在屋檐下,谨慎小心些总不会有错的。”
“你这毒该如何是好?那位先生可有说何时给你解毒?”
听到刘思珍的提醒,莫水鸢这才反应过来,看向自己的窗边,那里是今早慕容云海命人送来的一盆绿花,名为断肠,说是这花会在夜里绽放,让自己就将这花放在窗台伴己左右。
“今日是第二幅药,昨日可有何不适?”
晚间正厅可算消停了,莫水鸢坐在院内等着谢私霈归来,不等她回头等谢私霈归来,慕容云海已经率先出现在她面前,微风轻拂,徐徐而来,附着缕缕幽香。
这香味……
“慕容先生,多谢慕容先生出手相救,并无不适,多亏了先生医术精湛非凡!”
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莫水鸢还是十分的客气,看着慕容云海那一脸的柔善,莫水鸢有些想问的,却始终不好问出口。
“都是自家人,倒不必这般客气,只不过你这身体啊,还需要好好调理,切不可再动怒。”
“是,我知道了。多谢先生。”
“再把把脉吧。”
慕容云海说着在莫水鸢的面前坐下,示意莫水鸢伸出手来。
“有劳先生了。”
说完,莫水鸢抬起手来放到慕容云海的面前。
把脉,二人皆是静默,院内一片静好,日头渐渐西沉,橙红色洒满院落,风吹树梢,枝头摇曳,层层碧波推开无限温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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