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
说完,莫水鸢对着众人微微欠身后便转身离开,快步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回想方才的种种,那杯茶水中浸泡着的是漠北特产的边茶,其叶分粗细,粗茶色香味具浓,经煮耐泡,一般用作平常人家的自用;而细茶则为芽尖部,细茶味香淡雅,温润提神一般是待客必备。在漠北王府的茶盅内,依着莫水鸢对漠北王平日里的饮茶习惯,发现他喜欢在细茶内加入一小撮粗茶掺杂着煮泡,以此提升正盅茶水的耐煮性。
而经过漠北王自身习惯煮出来的茶水在金黄透亮中,又泛着微微的红光,待静置后茶水的表面会漂浮出一层薄薄的茶油,整茶盅的茶水会弥散着清新甘润的味道。
但是自己方才去倾倒的茶水,在茶水的清香温润中似乎有添加进一股别的什么味道,很是清香,有别于一般的茶水,但是味道很快就散去了,能够留下来的印象实在浅薄。
问题会不会就出现在这突兀出现的香味中呢?
莫水鸢沉着头忍不住开始在大脑中搜索相关的味蕾储备,究竟是何种植物其味道会这般的特别呢?
“水鸢?在想什么呢?竟然这么入迷?”
刘思珍走到房门前敲了两下门,却发现门并未上锁这才走进来看,就发觉莫水鸢竟然坐在桌边陷入了沉思,忍不住上前询问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思珍?也并不是什么大事,方才前面来人,受王爷的嘱托我去给那位总督大人倒了一杯茶水,结果那位大人刚喝下茶水即刻就倒地了,现在还昏迷未醒呢,我实在想不通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竟然会出现这么大的纰漏。这不正在思考呢。”
莫水鸢一边说着,心中越发的纠结苦闷,究竟该如何是好,怎么才能让彻底的清除自己的嫌疑呢。
“好端端的,漠北王为何要你去给那位总督大人倒茶?这其中是何缘由,你可曾想过?”
听过莫水鸢的陈述后,刘思珍也跟着一起犯了难,按道理而言在这漠北,家中来了客人,尤其还是贵客,府中女眷是不能够来到正厅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