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这一现状,显然慕容云海并不在这一行列。
首先其早已经没了家族与后顾之忧,其次慕容云海这个人早已经死去多年,又有谁会当真的相信,他就是慕容云海呢。
又或者说,又还有谁认得他慕容云海呢。
“有事便回来了。慕容先生,素来听闻您艺术卓越,不知今日能否请您帮忙诊治一下她的病?方才花长老诊脉,说她是中了蛊毒与另外一种毒,导致她昏迷不醒。今日特地登门,就是想要请慕容先生出山,为她诊治。”
谢私霈说的十分的含蓄,他既没有透露自己与慕容先生之间的血缘关系,同时也没有透露出莫水鸢的各种信息,对于院中的这些人,谢私霈当真是没有半个能够供他相信的人。
“既然是霈儿开口,我自然会尽己所能。只不过,还是得让我先看看这姑娘的伤势,如此才好对症下药。”
“是。”
“来人,带先生与殿下去客房歇息。”
一直处于事情之外的漠北王终于在慕容云海表态后也十分清楚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与站位,如此一来,花长老的脸色明显就不好看了,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这半路竟然会杀出来一个什么鬼先生,还是一个颇得谢私霈心意的先生,就是连漠北王对他都格外的亲切,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花长老心中正琢磨着,而她显然的忽视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在她们进入到漠北王府时都是需要各种通报,等到最后允诺后他们才能够进入到正殿,也只能够去到正殿。
而显然方才进来的这人是不一样的。
首先其进门后并没有通报,反倒是有人甚至还是漠北王府的大管家亲自上门去接送的,进到院子内后。
见到了漠北王这个人也并未施礼,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而漠北王甚至还勾了勾嘴角,似是十分的开心?
这个人在王府能够这般如鱼得水,定然是有什么非凡之处,可究竟是什么呢?花长老决心好好的探索一番。
“王爷,今日我们都是诚心诚意的前来,却没有想到竟然接收到的是这个待遇。有的人随随便便登门竟然都不需要任何的禀告,进来后招呼都不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