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花长老的训斥,十三显然并未在意,而同时他的气焰甚至更甚,等不及身边人的阻拦,这样一通快言快语就已经被抛了出去。
听得花长老与其身后的随从们皆是心中震惊,纷纷不敢再上前去出声。
整个屋子乃至院内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漠北王看向十三的眼神也带上了微词。
对于这般不知礼数的人,先不论究竟是敌是友,无论如何都会是让人不喜的。
“求?这位小兄弟,不如我们来说一说,这个求字,究竟该如何书写吧?”
说完,谢私霈淡淡一笑,看向十三的神色满是冰冷,这个人若是遇到了从前的谢私霈,那么他定然是活不过下一盏茶的时间,可十分幸运的是,他遇上的是如今的谢私霈。
一个拥着莫水鸢,性格早已经柔和了许多的谢私霈。
“怎么?你别想吓我!我可不是吓大的!再说了,你以为你有多么了不起?你若是当真有那么厉害,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我可是听说了,如今皇帝已经就要不行了,这个时候你出门在外,呵呵,是怕自己输得太难看吧!不自量力,就凭你还想要统领我们胡人?做梦吧!我们才不会给你做嫁衣呢!”
说着,十三的情绪越发的激动,甚至染上了怨怼,一双明亮黝黑的眼睛里全然都是憎恶和怨恨,尽管谢私霈思考再三确认自己当真与这人并无什么过节。
而显然这人的情绪属于迁怒,这样的冲动实在是令人难以心生愉悦。
“即使如此,那么我便叨扰了。王爷今日是私霈叨扰了,还请王爷莫要见责,私霈这就离开。”
说完,谢私霈就要抱着莫水鸢站起身来,漠北王对于眼前的变故也很是没有想到。
分明他只是这在一旁静观其变,等待着最后的赢家来着,怎么突然就要看他来表态了?这实在是令人瞠目结舌。
“私霈这是作甚?十三小兄弟也确实是有些情绪上头,私霈你作为堂堂三殿下,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