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谢私霈再次垂眸看向怀中的莫水鸢,单手小心的垫着莫水鸢的腰背,另一只空闲的手则动作轻柔的为莫水鸢真理着衣衫,似是害怕莫水鸢会挨冻,不但将外衫给莫水鸢裹得紧紧的,还在外面包了一张褂袄,以确保莫水鸢的绝对保暖不至于挨冻受凉。
“殿下,这……其实现在王妃虽然的确不能够着凉,但其实也不能够让体温过热,否则会加速蛊毒的发作,届时王妃会更加的痛苦不堪。”
花长老见了谢私霈这一系列轻柔的动作,心中对于谢私霈的犹疑已经彻底放下,出声提醒之余她也想要借此机会好好打探一番莫水鸢。
方才自己给她把脉,那脉象确实是中毒之症,可是若当真是中了蛊毒,其绝不会像现如今这般平静,尤其还是在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以后,那蛊毒本该一定会发作的,可是现如今却半点迹象都没有。
只是让那女人白了脸色,所以到底还是药出现了问题吗?还是蛊毒已经不再中用了?
就在花长老还在思索究竟这两种毒是从何而来之余,心中还在盘算着究竟要不要再给莫水鸢种一只蛊虫时,莫水鸢体内的两种毒素已经开始发挥了作用,两相对抗下,将莫水鸢其身形折腾殆尽,终究还是莫水鸢自制的毒药更胜一筹。
而偏偏就有那么些人对毒情有独钟,多日不见,此时此刻却是要去探究个缘由。
“长老,我不明白为什么您要主动去与那个皇子见礼?他根本就不配!”
在距离众人还很远的地方,四位随从也紧随其后,说话最多的就是其中最小的十三,作为十三的救命恩人,谢私霈究竟是个什么性子,十三按道理而言是没有机会能够用到的,只不过想到谢私霈和莫水鸢二人间的关系,最终十三还是熊着胆子不敢过于放肆。
“有很多时候,配与不配都不是你我所能够决定的。当你自己决心放弃时,既然你已经自己放弃了自己,那么请便。”
既然花长老已经拿出了态度,那么谢私霈自然也不能够吝啬,此刻他所说的话给出的态度就宛若罂粟,一次又一次的引诱着花长老等人上钩,偏生还能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