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私霈也因为这一眼而冷却了心神。
果然是他。
“既如此,你们就都下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再踏进这屋子一步。”
漠北王对上谢私霈请求的视线,很是配合的出声挥退了一众闲杂人等,而花长老身后的四个男子却迟迟不动,看得漠北王不禁蹙起了眉头。
在他的地盘上,却要耍这样的威风,不给他面子,实在是叫人火大。
“花长老这是什么意思?”
“这……王爷别误会,我族人对于汉语并非是全都能够听懂并理解,他们几个生性木讷,对于您的命令应该是一时没能理解,还请王爷赎罪!”
对上漠北王的火气,花长老自然是不敢硬碰硬,当即就软了态度,并对身后的人一通胡语指令,几个男子这才撤出屋子。
漠北王看着离去四人那高大的背影,还有每走出一步那毛绒波斯地毯上所留下的印记,神色再次难看起来。
这些胡人,比想象中的更加难对付。
这个认知很显然在场的谢私霈也感受到了,看样子,近两年来胡人终于丢弃了安分守己,开始躁动并非是没有道理的,他们果真是有备而来。
只是不过这个准备与筹谋,究竟到了哪一个程度。
大墨朝因着初元年间的各种变法顺利的推行,一直持续了许久的国泰民安,百姓富足,国库充盈。然而近几年来,因为边疆的持续战乱,仅是为了抵御并驱逐蛮族国库如今已经告罄。
若是再来个胡人……
谢私霈作为常年驻守前线的将领对于士兵们的状态,对于墨朝的防御系统以及国库的状况自然是最了解不过的。
当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先稳住胡人,而最先驱逐出胡搅蛮缠的蛮人们。
因为近年来胡人们刻意的伪装,许多胡人都已经融入到了汉人们的生活当中,其二者并没有明显的差别,可是蛮族人就不同,他们专横霸道,只会烧杀掠夺。
若是让蛮族人真的攻入进我朝的战线以内,那么等待百姓们的只会是死亡。
可是胡人,他们已经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