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如今他们胡人已经分散不再成为部落,可是遍布四海的胡人其能力是不可小觑的,若是他们在这个时候明显站队谢私霈,那么对谢私霈无疑是有助力的。
只不过这背后的害处嘛,无非就是让朝中原本暗中的汹涌显露到明面上罢了,这对于朝中权势争斗而言是再正常不过的,若是当真显露出来,他谢私霈还要感谢他们胡人。
毕竟这皇家的人从来都是死要面子,对于所谓的做给他人看的手足情看得比什么都重,其实也不过就是用来愚弄大众的罢了。
又有谁是真的相信他谢家人骨子里是当真有情谊的?
这不,眼前不就有很好的一个例子吗?若是当真有情谊,那么他漠北王作为与先皇一起并肩作战的开国功臣,最后竟然落得个被赶到北漠寒荒一地来做了个小小王爷。
这么想着,花长老眼中肯定的神色越发的清明,一切似乎都变得明朗起来,此路似乎很是可行。
经过内心的一番决断后,花长老最终在身后几人的眼神中十分淡然的选择了立在原地并不动身,对于自己之前说的那些个要规避贵客的客套话现在也全然都成了过往云烟,转瞬既忘。
对此,身后的几人也只得是留在原地不再动作,一时间室内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众人都在等待着这为贵客的登门。
约莫三息的功夫,脚步声来到了门边,门应声从外面被推开,谢私霈小心的抱着莫水鸢稳步的走进屋内,在正中央站立。
花长老以及其身后的众人在看到了谢私霈后,忍不住都开始暗自打量,对于这位他们即将的合作伙伴,花长老心中依旧存有顾虑,不过在看到了谢私霈本人之后,显然欣赏与赞扬明显大过了顾虑与担忧。
仅凭借着谢私霈走进屋内的这几步,其中沉稳的气息与步伐就能看出,此人定然也是个练家子,只是究竟本事如何还得过招后才能明了。
谢私霈对于屋内的情况似是早有所感,并未露出明显的疑惑不解,只是在其微微蹙眉中让漠北王窥探到了情绪,这让他感到了满意。
“啊来私霈啊,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漠北城专掌祭祀的花长老,长老,这位呢是本王的小友,正巧今日你们碰上了,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