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来了。”
谢私霈说着眼睛一直盯着后院的某处,莫水鸢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正巧见到后院的门突然被小心的打开了,紧接着先后走进来五个行为鬼祟的人。
他们都披着黑色的风衣,因为进门认人而暂时将披风连带的帽子放下,莫水鸢一眼便窥见了熟人。
“这不是……”
莫水鸢近乎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方才走过去的那五个人,当真是自己之前遇到的那些人吗?她真的认识吗?
然而等莫水鸢在脑海中搜寻再三后,确定自己对这五人确实有影响。
“你认识?”
听莫水鸢这语气,谢私霈心中提着的一根线算是有所松缓,这只是他的一个预测,然而现在莫水鸢的反应无疑是很好的验证了她的预测。
“打头那个,不就是镇远将军吗?而后最中间那个,是当时我和思珍去到沙漠中,给我们引路的一位牧羊人,我们就是在他的指引下去到了胡人所在的部落,落入胡人的陷进。身后的那两个其中稍魁梧些的那个我有在胡人的祠堂内见过,是胡人。至于另外两个,我暂时还没法分辨他们的脸。”
进到院中的五个人,身形差异较大,准确说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高大魁梧的是当真高大健硕,而瘦弱的也当真孱弱的很,也不知是有意无意,莫水鸢总觉得这几个高大个子的似是有意在保护中间两个始终不曾摘下帽子的人。
而这两个人,看身形,莫水鸢总觉得似曾相识。
如果说这五人都是胡人,那么能够进到漠北王府和漠北王正面交流的,想必应该是在胡人部落中有一定地位的,几乎是一瞬间,莫水鸢便想起来了那两个上了年纪的老东西。
难道是他们?
此事牵扯甚多,莫水鸢不敢妄下定论,只得先压住心中的疑惑,待回去后再同谢私霈讲,毕竟瞧着谢私霈如今这些行为,应该是已经做好了打长久战突袭的准备。
“之前不是有消息说镇远将军已经以身殉国了吗?怎么会又出现在这里?”
对于外面的谣言虽然莫水鸢从来都是不尽信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