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三哥你究竟是何打算?如今钱将军他们都在前线大营内,都被围困着,若是我们晚去了,怕是会遭人诟病。不如,就让我先率领这些精兵再深入些探探消息?”
谢白止想了想如今的情形,自己一路过来也没少和驻扎在城内的蛮子们动手,但是比之于深陷围困的大营,谢白止还是没敢妄动,唯恐自己打乱了谢私霈的计划。
所以一心只等着和谢私霈重逢后,见面再谈具体的计策。
“不急,最多三日,就是我们不动,也会有人逼着我们动。大军内部出了这么大的漏洞,若是不趁此机会彻底铲除毒瘤,后患无穷!”
谢私霈一想到自己的部下竟然会有叛徒,而且还直接导致了这次大营被围,若不是他和镇远将军命大怕是早就死在了那些贼子的阴谋算计之中了。每每想到这些,谢私霈便又忍不住想要暴怒。
“可三哥你这才刚接手北军不过半年时间,若是此刻大动干戈,怕是会……”
谢白止虽然并未真的自己带兵打仗过,可是这些年对于前线他还是很关心的,尤其是对于谢私霈的种种状况,他唯恐那一天那位住在凤鸾殿的好母后就对自己如今唯一的还能说上话的兄弟动了手。
所以他得时时刻刻的防备着。
虽然他心中一直期待着自己不要搜集到什么线索和消息,可是现实却总是不能如人所愿。
“无妨,趁此机会好好整顿一番军中纪律,然后,我也该当个甩手掌柜了。”
曾经的谢私霈是真的喜欢征战沙场,喜欢驰骋时马蹄奔急的澎湃,喜欢挥刀舞剑时的动人心弦,还喜欢鲜血的红艳,那种干涩风沙中透着血腥的味道,让他沉醉。
曾经的他,的确杀人如麻,嗜血狂暴。
可是现如今,是真的觉得有些累了。尤其当时在半昏迷中,莫水鸢落在他脸颊上滚烫的眼泪,她蹲在溪水边为自己清洗满是血污衣裳时的呜咽,一声声都叩击着心尖上,生疼。
“三哥……&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