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等漠北王再反驳,莫水鸢只觉得自己手腕处一紧,整个人直接被谢私霈带走了,奈何这人步子太大,莫水鸢只得一路小跑才能勉强跟上。
“殿下,您慢点!殿下!”
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个人,一个身材高大俊朗,看着背影便觉得踏实稳重,一个纤细瘦弱,瞧着就知晓定然是个女儿身,漠北王淡淡一笑,脸上尽是宽慰。
“好啊,你们说,本王是不是真的老了?”
坐回到自己的专属虎皮躺椅上,漠北王忍不住长叹一声,身边的人听到他这话,都是一愣,皆不知该如何回话的好了。
而望着渐渐蔚蓝的天空,漠北王枕着长臂,陷入了长久的宁静。
一时之间四下寂静,只剩下风吹流沙,飒飒作响。
很多辽远的往事,就似眼前这流沙一般,随风飘摇着,此去经年,也不知究竟是迷了谁的眼,又亡了谁的心。
“殿下!殿下!您慢点!”莫水鸢一只手被谢私霈紧紧的拽着,一边儿还要小跑着跟上他的进度,实在是有些吃力。
当即就想要挣脱,奈何这人就是不撒手,实在是叫人无可奈何,一路过来莫水鸢只得叫嚷着,希望能够让谢私霈心生烦闷,如此就放过她,可显然莫水鸢低估了这谢私霈的忍耐力。
“殿下!您弄疼我了!”
实在没有办法,莫水鸢看着自己被紧紧攥着的手腕,她真的很怀疑若是这谢私霈再不松开,自己这手腕究竟还能否保住。
“疼了?我看看!”果然,听到莫水鸢吃痛的声音,谢私霈这才渐渐平复了心中的气焰,松开手并未莫水鸢看着手腕。
原本纤细白嫩的手腕上,果然赫赫显着一个红色的手指印。格外的扎眼,谢私霈当即就有些心疼,心中顿生悔意,他方才只是一时气急,所以就忘了收力,却忽略了莫水鸢是个娇弱的姑娘。
“殿下,没……没事的,过一会儿就好了!”
虽然莫水鸢是挺希望这谢私霈赶紧放开自己的手腕的,可是这现在放开了手腕又捧起了自己的手细细观赏的样子,看着近乎看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