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远了,都忘了。劳烦莫姑娘为我疗伤了。”
谢私霈敛了眼对上莫水鸢含雾的双眸,一时间场面难得的和谐。“殿下稍等,这些伤口太多,要先清洗了才行。我,我下去洗块帕子。”
说完,莫水鸢赶紧低下头来,在包袱中翻找到一条帕子后来到温泉边观察了一阵,见这池水确实干净的,这次将手中帕子放进去,沾湿水后回到谢私霈身边,开始细细的为他擦拭背上已经干涸的血迹。
伤势最重的肩胛处血迹尚还鲜红着,深浓的一团,刺痛的莫水鸢的眼。而在整个清晰过程中,谢私霈竟是连吭都不吭一声,似是根本都察觉不到疼痛一般。这人,当真是石头做的不成?
“殿下忍忍,这药会有些疼。”
因着是莫水鸢自制的针对外伤的特效药,莫水鸢在提炼之初下足了药料,所以声效起来,怕是会吃些苦头。
“无妨。你别疼。”
察觉到莫水鸢有意的在放缓手中的力道,谢私霈暗暗的轻笑着。
这些伤如今看来,是当真伤的不亏。而至于莫水鸢所谓的疼,也因为这柔和的场面,还有背后传来的微微呼吸声,让谢私霈只觉得心安,抚慰了疼痛。
谢私霈的嘴角甚至止不住的上扬,哪里来的疼痛一说?
不理会谢私霈的调侃,莫水鸢专心致志的为谢私霈上着药,同时将那件里衣的最后一截干净的布撕成条状,给谢私霈包扎上。
“这衣裳上满是血污,伤口刚包扎好,不便再穿,若是殿下不嫌弃,先披着这件衣裳吧。”
此时此刻,莫水鸢格外的庆幸自己出门在外准备的还算充分,且一直都将这个包袱携带在身边,否则此时此刻她还真的窘迫了,总不能就这样一直和谢私霈坦诚相见吧?
“如此也好。只是,现如今穿衣多有不便,还要劳烦莫姑娘了。”
听谢私霈这样说了,莫水鸢只得是从命。因为是照着她的身量定制的衣裳,这些衣裳哪怕是宽大的外衣对于高大的谢私霈而言,都还是短小了一大截。
看着身材高大的谢私霈,这样穿着自己的男装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