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过来,她自昨晚起就没能好好的吃过东西,包袱内唯一的干粮和大水囊方才也留给了镇远将军和老夫人,现在她和失血过多的谢私霈两个人凑到一块,怕是随随便便来只狗都能给拖走了去。
知晓现在莫水鸢应该已经是精疲力尽,手下的腰肢细软的宛若柳条,却还要支撑着自己这个沉重的负担,谢私霈一时竟然有些鼻酸,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温声回复,“直走便是。”
“好吧,那民女便再相信殿下一回,殿下可不能再骗人。”得了谢私霈这样说,莫水鸢的内心莫名的就仿佛得了力量,原本已经酸软无力的手,再次紧紧握住了木棍。
在莫水鸢一路的低声絮叨中,二人终于来到了谢私霈口中的山洞,因着洞门闭塞,只能容许一个人通过,莫水鸢看着已经倒在一旁昏沉不定的谢私霈,一时有些犯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莫水鸢来到谢私霈身边,凑到谢私霈的耳边,低头看着身下这个难得流露出脆弱一面的男人,柔声说道:“我先送你下去,然后我再下去,好不好?”
“恩。”
“来,你慢点。小心。”于是乎在莫水鸢的搀扶下,谢私霈自己打起了精神,一跃身便落入山洞之中。
瞧这身手,真的是身受重伤了?
莫水鸢心中存疑,紧了紧自己刚刚还握着谢私霈手臂的手,一时间陷入了自我怀疑,明明把脉是很虚弱的啊?难道是我的错觉?
从自己的臆想中惊醒,莫水鸢拎起自己的包袱,“我下来了。”说着,便开始攀附那洞门处的坚实岩壁,艰难的往下爬。
“下来吧,我接着你。”看着那个抱着石柱紧张兮兮的小人儿,谢私霈忍不住生出笑意,原本准备继续旁观的,在察觉莫水鸢那发颤的身体后,站直了身体,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