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就是这漠城里的人,只不过后来远嫁去了汴京。这里便是距离前线最近的一座城池了,我儿受伤,已经被人送回城内护养,所以我倒是不用去那凶险的前线。不知小哥你,怎的也只身来了这里?”
不知为何,与这老妇人对视,看着对方那锐利的眼神,莫水鸢总有一种被人看穿的无所遁藏的窘迫之感。
“我,我是出来四处游历的,瞧着此处与别的地方不太一样,所以就想要过来看看,却不想竟然就要去到前线了。”
如此说来,谢私霈应该也就在这附近了?此刻莫水鸢心中情绪复杂,一时还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哥怕是初来乍到吧?这漠城如今,可不是个太平的地方,你若是要游历啊,还是尽早离开的好。”
“这……可是如今船已离去,要月余才会回来,走陆路,我倒是真的就心中没底了。此处距离汴京十万八千里的,倒不如既来之则安之。”
说笑间,莫水鸢和老夫人已经在这茶铺喝完了一盏茶水,莫水鸢从衣袖中掏出两个铜板后便准备起身离开,却不想被老夫人给抓住了衣袖。
“多谢小哥的茶水,既然小哥是初来乍到,不如就由老婆子给小哥引一段路吧?这漠城老婆子我可是熟得很!”
于是在老夫人的带领下,莫水鸢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领着走进了漠城。
“这边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以前的漠城啊,可是这整个西北边儿最富饶的城池呢!就是连地底下都埋了许多的宝贝,只可惜,后来国家战事频发,这些宝贝,就此被彻底的给埋没了。唉,都是命。”
也不知是因为看到了城中寂寥的情形触发到了老夫人的情绪还是怎的,老夫人突然拉着莫水鸢的手开始追忆起了往昔,神色中也满是怀想,不觉间步子倒是缓和了不少。
“您别太伤怀了,如今北地这边儿确实不太平,您这一个人出门在外,可要千万当心。不知您儿子在何处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