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水鸢看了看,道:“放下吧!忙了半天,你也回去休息吧!”
绿袖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到底还是看了莫水鸢一眼,离开了。
莫水鸢匆匆洗了个澡,蒙头大睡,她以为睡着了就好了,可是,不曾想,她梦里全是带血的尸体,有向她跑来的,有诡异的对着她笑的。
莫水鸢痛苦的皱着眉,汗水顺着额头滴在枕头上。
她只觉得自己不停的奔跑,可是不管她走到哪里,都会有血淋淋的尸体,她索性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看着周围的尸体,失声痛哭起来。
而梦外的莫水鸢也哭了出来,泪水混着汗水,一会枕头便湿了一片。
绿袖听见里面的动静,顾不得敲门,直接闯了进来,一进来便看见莫水鸢一脸痛苦的样子,她大着胆子摸了摸莫水鸢的额头,烫,烫的惊人!
“小姐,小姐!”她想叫莫水鸢,看能不能将她唤醒,可是梦里的莫水鸢自是听不见绿袖的声音,还在原地缩成一团。
绿袖出去拿了湿手帕,搭在莫水鸢额头上,撒着丫子就跑出去了,她再回来的时候带了个大夫回来。
诊罢脉后,大夫叮嘱:“受了惊吓,再加上晚上受了风寒,你随我拿几副药,一日两次,早晚煎服。”
绿袖感激的跟着大夫去抓药,没人发现莫水鸢屋子里多了一个人。
谢私霈拧着眉看向一脸苍白的莫水鸢,这次他真的做错了?不知为何,他心里跟被揪住了一般,竟有些后悔。
他拿出从府医那里拿来的药丸,喂给莫水鸢,其实昨晚他睡不着,一直守在莫水鸢的房顶。
不知是什么人想要莫水鸢的命,半夜竟有四个黑衣人要杀了莫水鸢,还好谢私霈碰巧赶上了,顺道帮她解决了。
只是他仍是心里有些愧疚,若不是一时冲动,她应该不会这么难过的吧!
他拿起莫水鸢额头上的手帕,轻轻放进水盆里,弄湿,重新搭在莫水鸢额头上,又将莫水鸢的手轻轻塞进被窝。
忽然院子里一阵骚动,谢私霈皱皱眉,看了眼莫水鸢,最终还是离开了。
“让开!狗奴才,敢拦本小姐的路。&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