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莫水鸢一脸开心的跟着男子离开浪子山,至于神树什么的,自是抛之脑后了。
男子在前,莫水鸢紧跟其后,两个人路上什么话都不说,却又很默契,两人之间的距离永远都是刚刚好,既不会越界,又不会离得太远。
应是男子怕莫水鸢跟不上,故意放慢了步伐。
两人心思各异,面上不显,却都在暗暗打量对方。
莫水鸢看着男子月白的衣袍,忍不住想:不知这白月光是哪里人,就冲着这礼仪就绝对不是从山沟里长大的,再者,山沟里的娃怎么会有这种高贵的气质?
也不知白月光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就长得如此俊美?不知是何许人氏?家住何方?年方几何?
可……可曾娶妻?
莫水鸢拍拍脑袋,不行,自己可是有婚约的人,怎么能肖想白月光!
白月光看着莫水鸢拍脑袋,只觉得好笑,哪有人用这么大力气打自己的!果然,只见莫水鸢拍完之后,又捂着脑袋,似乎是打痛了。
也不知是谁家的千金,如此有趣。
只是两人一路走来,虽是好奇,却没有一丝想要打探对方姓名的意思。
天涯山。
莫水鸢跟在白月光身后,山上种满了许多珍稀的草药,她不由的心里一震,这么多药材,而且还都是稀有药材。
她不禁在心里感概,白月光的师傅真是太有钱了,居然在山上种这么多药材,一眼望去,倒是别有一番风景。
虽然作为一个新时代女性,莫水鸢在现代见过不少药材,却还是被这里的药材数量深深震撼。不过她也只是看了几眼就挪开了视线,看向远处。
白月光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想,这莫水鸢究竟是何来头,竟然面对这么多奇珍异草无动于衷。
当年,天涯山里经常会有喜医之人前来,只为千金买一株药草,都被师傅拒之门外,后来,来的人多了,师傅也懒得应付,也就在天涯山设了毒瘴,一般人是进不来的。
别人千金难求的药材,她倒是没有露出贪婪之色。
白月光笑了笑,也许是她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