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盈懒懒道:“这是第一次,所以我发现的时候没有立刻处死,而是给了你的表妹一个机会,但要是再发生一次,那我可得就地解决了。”
毕竟不服就是干,她一直都非常简单粗暴。
而申敖翔明显也是听懂了她的意思,于是下一刻,他小心地点了点头,也转身离开了客厅,去看守所打算将易珠珠弄出来。
而坐在沙发上,时盈慵懒地靠着陆成渊,看着申敖翔离开的方向。
但是还不等过两秒钟,时盈的脸就已经被陆成渊抓住了。
就像是抓着小馒头一样,陆成渊垂眸未免地看着时盈,沉声道:“怎么,这个国王比我好看,需要盯着这么久?”
“不是,我那就是随便看看。”时盈一听就知道这个男人又吃醋了,于是她讨好地笑道:“我的小叔叔是全世界最好看的,我盯着你好不好?”
“好,那就乖乖地盯着我,我给你喂饭。”
陆成渊将端来的碗打开,里面是一碗银耳粥,因为今天早上时盈磨磨蹭蹭的,其实一直没吃饭。
但是这不是时盈故意不吃的。
她摸着肚子道;“我最近感觉身体不是很舒服,人也没什么胃口,要不我还是不吃了吧,不然一会儿我估计自己还得吐。”
因为这都已经是时盈这段时间的日常了。
不管吃什么,这两天时盈都会吐,有时候她的肚子还会特别疼。
刚开始的时候,时盈还担心是孩子出了什么问题,但是后来经过观察和自我诊疗,时盈发现,这可能就是她怀孕的特殊性。
毕竟她肚子里的孩子本来也不是正常的普通胚胎,而是混合了两种相抵触血液的小婴儿,于是在他长大的时候,时盈这个母亲的折磨也会特别大。
但是不吃东西绝对是不行的。
因为这段时间,时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得消瘦,面上也没什么血色,长就这样下去,一定会出事。
于是陆成渊柔声,尽量轻哄道:“盈儿乖,这是我去厨房亲手给你做的,你一点一点吃,我陪着你慢慢来好不好?”
“好吧……”时盈不想辜负陆成渊的心意,只能硬着头皮应了应。
随后,她也深深吸了口气,就像是要壮士赴死般吃了陆成渊喂上来的银耳粥。
不得不说,